“呸！你少一一徒儿的，”庞九红着脸哼哼着，“也就是教我功夫的时候，才许你这么叫，平时你要是也敢这么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这个徒儿收得亏了，”贾明一脸的不痛快，缓缓摇着叹息，“一碗酒一碗就给打发了不说，连嘴上便宜都没得占，唉！”

“谁说没有嘴上便宜占？”庞九白了他一，一边又嘿嘿地笑了，凑上前冲男人狡黠地，“我以后天天偷猪肘给你啃！”

“哈哈！”贾明忍不住又笑了，碗里的酒都跟着洒去了几滴，贾明忙得将碗里的粱酒一饮而尽，一边很是豪气地把碗摔在小几上，“九儿，再给为师满上！”

“都让你不要这么一直叫了，没得被人听见了，”庞九嘴上嘟囔着，却还是依言给贾明倒上了酒，“你上的伤才好，喝完这碗就不许再喝了。”

“知了。”贾明，这才没舍得一饮而尽，而是一一喝着，就着生米，咂摸着粱酒特有的滋味儿。

他虽是在京师大，但是自十岁往后，便就常年在大原各地漂着，他又是个遍地结兄弟的主儿，所以虽是豪门贵胄，但过得却是大块吃大喝酒的豪日。

他也是个好喝的，每到一地，必得尝尝当地的佳酿，可是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他最的便就是这西北遍地都是的粱酒，醇厚和炽烈并存，亢和清冽汇，他喜粱酒这样鲜明烈的酒，更喜这样格的人，比如说此时此刻盘儿坐在他边的这个小崽。

“喂喂喂，贾明，你既是喝了我的拜师酒，那怎么也得回赠我儿什么吧？”庞九单手撑着，歪着扬着看贾明，她也喝了儿，这时候有儿熏熏然的，没有喝醉，却很舒服。

“还有这规矩？”贾明笑问，了一颗生米丢嘴里。

“当然有啊，连人家唱大鼓拉三弦都讲这规矩呢！”庞九一本正经地掰着手指，“徒弟拜师之后，师父还要回赠个扇坠什么的，就是这么个规矩！”

“那我找找……”贾明一边说着，一边低在自己上摸了摸，半天也没摸到什么，有儿尴尬地冲庞九咧咧嘴，“我上你看中什么了，直自己拿，我啥都舍得给！”

“你舍得给，我还不舍得要呢！”庞九嫌弃不已，伸手着贾明的袖，“你是打算把这油乎乎的衣裳给我，还是打算把你那双三天没换的黑布鞋给我？”

贾明哈哈大笑：“哈哈！那就先赊着，等以后为师去了，九儿想要什么为师二话不说就给咱九儿补上！”

“得了吧，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个儿攒聘礼吧！”庞九白了他一，低着喝了酒，忽然又想起什么来似的，忙得抬跟贾明，“对了，你被抓之后，你那起兄弟还在山上继续土匪吗？”

“他们胆儿小，被官府这么大张旗鼓地扫一回儿，哪儿还敢继续留在山上？肯定都回家乖乖田去了，”贾明，顿了顿，又轻声问庞九，“怎么忽然想起来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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