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朱笑起来：“不过你的记忆还在，并没有缺失，它们对你没用了。”

她摆手：“不，对我来说还有用，我了解到了一些很久以来都想知的事实，见到了很久没见的朋友。”

“而且——”她看向坐在桌边喝的斗篷人，“我得帮他找回记忆。”

东朱有些诧异：“难你决定从这些晶中找到他的记忆吗？”

她更诧异：“你怎么知？”

东朱显然犹豫了一：“虽然我说过它们是可以应付的，但要理那么多……”

她等着她的后半句话。

东朱撇开神，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担心你能不能吃得消。”

“因为记忆晶能让人在最短时间学会一项技能或者语言，所以有好些羽人都会冒险去接大学者的记忆晶，但他们中的大分最多只能接受四五份记忆，多了就会失去自我意识，最后失去所有记忆。”

她：“我明白那觉。”

失去自我意识的觉。

“就我所知，只有一位羽人学者成功接收了两百零三份记忆，”东朱看向她，“可能是因为一次次的磨练，那位学者的心变得定无比，是我最尊敬的前辈。”

东朱的羽翼再次抱住了她：“不要勉自己，如果觉得难受要适可而止。”

东朱没有阻止她冒险，这让她很动：“谢谢，东朱，我会的。”

由于在琴雉大陆的考察还没有结束，东朱在岛上留了一夜后就离开了。

不愧是耐心的研究员，东朱在琴雉大陆的考察已经被时空传送石打断了好几次，回来后还是准备继续考察。

告别东朱后，她回到岛上，发现灯塔不远的石滩上，鸩苍安静地坐在一块石上。

黑披风在石上铺开，有些被海浪打了摆。

他目光放远，背影有些寂寥。

她从他的后走过去靠近他：“鸩苍。”

他听到声音，转过来怔怔地凝望着她。

她心中恻隐，朝他伸手，示意他起回去：“回去吧，这里太冷了。”

海风带着咸味，夹杂在海浪的珠里，永远不休地拍打在岸边。

在那场战斗中因为被击打得陷了白沙弧，现在的鸩苍忘记了所有关于“我”的认知，忘记了怎么说话，也无法理解她所说的话，全靠残留的本能和肌习惯在生活。

他从冷的石上站起来，黑短发被海风得有些。

她走近他，顺手就绕过他的肩膀拉过兜帽帮他扣上。

黑披风扬起来，轻轻覆盖在了她的肩上。

他向前微倾，的双臂扣住了她，着黑手的手叠在一起形成了锁扣。

“……”他想说什么，但一个音也无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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