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面包树生气了吗？那我就再多说一：我要把你的果实研磨成粉泡成果，听说钙量很；然后等你老了，我就把你的树挖空，里面开小酒馆，夜夜笙歌！”她接他的话，调侃。

猴面包树扮演者缦暂时离角，问：“为什么要开酒馆？不能成结婚礼堂吗？”

她：“你们灵结婚离婚结婚离婚复杂得很，结婚礼堂，我要血本无归的。”

“也不是每一个都会……”

“对了，你们会住在树屋里吗？”她已经把话题扯到另一去了。

“会。听说一个小镇里就有猴面包树教堂……”

“还有呢？”

“也有灵喜住在榕树上，也有大的松果屋。”

“松果？还是松果形状？”她震惊。

“是的，有那么大的松果，可以住人。”

“哪有那么大的松果，再说松果这材质绝对不能住人吧？”

“真的有。”

“缦，你肯定在骗我，看你的表我就知了——过来让我打一。”

他笑：“被发现了。”

“好了，过来让我打，现在我要打两。”

“过来了。”

……

月影，大的猴面包树让两个人影显得渺小而挨在一起。

空闲日

次日，绫顿在岸边给小艇了个清洁，以免藤壶也沾染上船。她回去的时候发现玄蜷缩在角落里，呼急促，双手抓着自己的发。

果然，又事了吗？

“玄。”

“缦去哪里了？”

“玄，你听得到吗？”

她试图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见他仍然着自己的发，以为又是他于本能的自残行为，便去拉开他的手：“不要自己的发。”

她的手被反过来抓住了，他的力气很大，有一瞬间她几乎觉得要被碎了。

她的心里一惊，想要挣脱。

他停止了摧残自己发的举动，抬起看她，双目中神有古怪。

她的呼停滞了一瞬。

她心里摸不到底，但她早该想到这天的，依照她的力量无法战胜这个成年灵。

“冷静来，玄。”她暂时改变策略。

他像是理智回笼了，但只有一瞬间。

她这才了一气，浑却还无法动弹，抵着他的膛，胳膊被他的手臂牢牢卡住。

“你得放开我，然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脑里一片空白，耳中听到的声音又开始模糊，但又像被什么牵引着似的，暂时没办法动作。

她抓住机会，用膝盖猛地往上，合肘击，重重地击打在他的要害位，肌发力弹起，猛地拉开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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