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信，我开玩笑的。”她忍俊不禁。

缦看着她眨眨睛：“开玩笑……的吗？”

天还早，绫顿看了一圈木工现场，试图一脚去：“现在我能帮上什么忙？”

缦专心致志地装轴承，语气冷淡：“别给我添就好了。”

她愣了一：“你说什么？”

他的目光依然在手中的工作上，语气平直、一字一句地说：“不、要、添、。”

被打击了。被嫌弃了。

她悻悻地站起来：“哦，知了。”

缦停手中的动作，抬起，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你还真信，我开玩笑的。”

她：“……原来是在报复我吗？”

他笑：“我学得很快。”

她双手抱臂：“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绫顿，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少年灵睛里的笑意快溢来了。

已经会用人类语熟练地吵架了，学得真快……

“……但是你刚才拿着弓去，是遇到危险了吗？”缦把木竖起来过去给她，“帮我扶着好吗？”

“不是。”她顺手接过过来的木。

她对缦解释，山榉号是韦奎公国的一艘押送犯人的船，这些犯人都会被送到公国岛上的训练基地苦力，现在船上的副官被杀死了，另外有一个犯人逃离了船只。

缦问：“逃走的那个犯人，是不是一个材大的年轻男人？”

“你怎么知？”

“你上有他的味，我大概能分辨。”

绫顿瞳孔微微一缩。

灵族对生命力很，而嗅闻气味就是分辨生命力的一方法。垂暮的老人上的味生命力所剩无几，而朝气蓬的年轻人上的味生命力旺盛。

缦：“绫顿，你独自和那样的犯人对峙，太危险了。”

“他很顺从，我确定他没有恶意也没有反抗的念，才走近他的。”她宽。

缦没有多说，小声咕哝了一句：“……但是很奇怪。”

奇怪？

绫顿把缦说的话放在心上，反复咀嚼了几遍。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放手中的木刨：“缦，我现在要去办事，你在这里等我。”

缦站在原地，神不明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绫顿找到山榉号船鬼蓼。

鬼蓼正让其他副官把犯人一个个带船上的小房间里行审讯。

有些犯人哄闹：“反正都是有罪之人了，多杀一个人不是一样吗？”

“是嘛，都是会去苦力的命。”

哗然之声不绝于耳，船上吵吵嚷嚷的。

鬼蓼从临时审讯室里走来，神一扫：“雾还没散，反正我闲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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