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考。

“我可以变成它们中的任何一个，不要再看它们。”他的手蒙住你的睛，你面前的光芒消失，幸好只持续了一会。

当不舒服的压消失，你谨慎地掀开自己的，同时呼骤停。

距离太近了，连他雪白的睫都能数清楚有几的程度。

“梅菲，看着我。”

他说。

“吾神，我听说您……”

你意识地寻找戛然而止的声音。

“看着我。”你的耳朵被捂住，不得不维持这个有些暧昧的姿势，他的话语却清晰地传达，“我是你喜的人类样，白发……”

你的目光随着他的描述移动，直到他面不改地说“脱衣服才发现很大”。

“我没有！”

你发誓，你绝对没有这么想过、说过。

至少在这个世界是这样。

你还记得那一天，你和好友讨论起某一漫画，里面有个角就是脱上衣才会让人震惊的类型。

你承认当时你觉得这很有趣，还和好友兴致地列举了其他几个类似的角。

但是这事真要到现实中来，你发现自己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尤其对象还是……他。

就像把大象装了尘里，怎么看怎么不搭。

不过更关键的是，他是怎么知的……

你打了一个寒颤，没有探究。

你顺着他的心意，睁大睛，表示了自己的诚意。

他是不是应该满意了。

过了不知多久，你眨眨，奇怪他怎么还不放手？

“梅菲，你没有看着我。”他的手指搭在你的上，迫使你闭上睛，语气莫名，像是裹着一些藏在暗的危险影。

你真的觉得冤，你都快把他看来，他怎么还气上了。

拽他压着睫的坏手，你认真地和他讲理，虽然这不一定有用：“这是睛，这是你，这是我视线的方向，指向你。”

他皱起眉，第一次显苦恼的神，一张完到无法形容的脸有了瑕疵，要不是你脑清醒，也许会当场跪忏悔“我错了”。

让这样的人烦恼是罪过。

“是你，你，看，我。”他活学活用，学着你比划，但你完全看不和你的有什么区别。

他垂手，瞬息之间，一个东西就被丢到了你面前。

说是“东西”不太准确。

你仔细辨认了一，是海妖，他的银白鱼尾上布满了细碎的裂，仿佛一只濒临破碎的可怜瓶。

睛又被他遮住。

一官被封印，其他的官立刻变得灵起来。

“梅菲，你在看着他。”他的手指用力，在觉得痛之前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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