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雀“嗯”了声，，看着前的杯。她的目光很专注，显然投到了江既迟的这指令中。

然而机械手手指蜷了蜷，整只手微微挪动了，却离完成抓住杯这个动作还早得很。

江既迟在一旁低声：“你脑海中不只是想‘我要抓住这只杯’这句话，你要尽可能生动地想像整个动作、整个场景，手挪动，手指弯曲，角度、力度，脑中的画面越细腻越好。”

倪雀没说话，她听去了，照江既迟的提示，认真地继续。

反覆数次后，机械手终于贴近杯，五指微张，弯合适的弧度，将杯抓握在了手里。

倪雀激动地看江既迟：“它到啦！”

“嗯，它需要持续的运动想像，建立思维和动作的关联，这样控制的速度和度才会提。”江既迟也看着她，“但它毕竟是非侵式，采集到的脑电信号还是弱，以目前的技术，再细的动作，比如拿起杯送到嘴边喝，这就不到了。”

江既迟话音刚落，倪雀着机械手的那只手，忽然摸了摸他的。

江既迟微愣，挑眉：“这是你的手指使的，还是你的脑指使的？”

倪雀上说：“脑指使的！”

“一步到位啊。”

“嗯嗯！”

脑控室里没人，江既迟也抬手，挠挠她：“我们小倪雀真厉害。”

又过了一天，周末，倪雀陪江既迟去康复医院看江耀诚。

江耀诚还是老样，睁着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骨瘦如柴，他脸上没有任何表，似是无悲无喜。

但当他佩的脑电系统一开启，那块立于床边的显示屏，就能捕捉到他脑、心里骇浪滔天的悲伤。

不过，倪雀每次过来，江耀诚极端的绪都会有所收敛，可能是有意的，也可能是倪雀柔和安定的气质，让江耀诚从她上看到了自己儿未来安然平和的生活，所以他潜意识里也跟着宁静了许多。

他们陪江耀诚待了一整日，晚上吃完饭才从医院回来。江既迟有工作上的事要理，要书房忙一阵。倪雀没过他的书房，所以在他去的时候，倪雀好奇的目光忍不住多逗留了几秒。

她那的神被江既迟抓了个正着，江既迟握着门把手的手停，对她：“过来。”

“吗？”倪雀朝他走近。

到跟前了，江既迟将她的手一捉，把半开的门推开，拉着倪雀去了。

倪雀的视线还来不及完成书房一圈游，忽然悬，她“啊”地一声，是江既迟圈着她的，将她抱了起来，或者说是扛，她的抵着他的肩，小半个都越过他的肩膀倾向他的后方。

书房有张榻榻米，倪雀被放在了榻榻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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