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一个月生活费5000呢，这一个吻也太值钱了。”

江既迟对她时不时冒的清奇脑回路已是见怪不怪，扯笑了：“你倒是提醒我了。”

“？”

“那这样，”江既迟说，“亲一脸，抵半个月生活费，亲一嘴，抵一个月生活费。”

“……”倪雀脸上的度才刚降去一，又迅速回升，“那也贵。”

“还贵？”江既迟挑眉，继而慢腔慢调地反问，“你该不会是想多亲几，才这么说的吧？”

“才不是！”倪雀立反驳，反驳完，又撇开小声说，“哪有在一起第一天，就亲的啊？”

“那有规定在一起第一天就一定不能亲的？”

倪雀答不上来，更加不好意思看他，说：“反正，循序渐慢慢来比较好。”

“你告诉我一，循序渐大概是个什么节奏？”

“什么什么节奏？”

“就是要过几天我才能亲你，或者你亲我也行。”

“……”

倪雀震惊了，她一直觉得温柔的同类词，是蓄、委婉、敛、闷之类，哪怕敛、闷和江既迟不太搭得上边，但蓄、委婉，他这格温柔的人，起码能占上一吧。到底是她狭隘了、刻板印象了，温柔的人也可以直白、大胆、明。谈恋时的江既迟尤其如此。

“这哪有规定什么时间的，”倪雀着，“到渠成、自然而然就会发生了啊。”

“我怎么觉得现在就到渠成、自然而然啊。”

倪雀又一次哑无言。

江既迟看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低笑一声，克制地收敛了分寸，起：“走吧，午不是还有课么？也快中午了，带你去吃个饭，完了送你回学校。”

倪雀问：“你不用在医院陪叔叔吗？”

“icu不是时刻能的，有事医院这边会给我打电话。”

倪雀了，仍一动不动地仰脸看着他。

江既迟把手伸向她，示意她牵上：“不走啊，还是说你想坐这儿发展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

倪雀微窘，垂了眸光，把手放他掌心，站了起来。

吃完饭，江既迟把倪雀送回学校，之后又返回医院。倪雀到宿舍时，三个室友刚爬上床，正准备午睡，见她回来，一个个正襟危坐，端的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不等她们中的任何一方发问，倪雀十分自觉地报告重大消息。

她神还算恬淡，只嘴角弯弯的，挂着柔柔的笑，一字一顿地宣布说：“我、脱、单、啦。”

翟梦毫不意外，从坐变躺：“意料之中。”

叶槐仰面叹：“我还以为你起码得让江既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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