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善如地张开五指，倪雀顺势把手指了去。

说着，他指关节屈起，和倪雀的手指握在了一起。

倪雀想了想，握着他的手动了动，用手指去戳他的指。

倪雀说：“我的。”

刚才江既迟的那拨逗，严重损耗了倪雀的续航时，这会儿她的勇气、冲动、镇静，都在疯狂掉线中。取而代之的，只有盛满心脏的小幸福。

江既迟故作了然地了：“哦，是要谊舞吗？”

“什么忙？”倪雀神变严肃些许，以为他有什么困难。

“嗯。”

“帮个忙呗，”江既迟晃了她的手腕，“好人到底。”

“女朋友。”

“所以小倪雀，”他指尖在她手心轻轻刮了，垂眸瞧她睛，“我这是转正了吗？”

倪雀直视他那双尾微勾的柳叶，行延自己的续航时：“嗯，是男朋友了。”

倪雀愣了：“叫我吗？”

“不然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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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雀想到陈小禾常在宿舍里念及的一个词，死装，她觉，此刻的江既迟好像就是这样。

江既迟笑开，五官仿佛都动了起来，肩膀轻颤：“不逗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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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谁的男朋友？”

倪雀只好合他：“不明显吗？”

“嗯？”

倪雀顿时有没辙了，脸颊一鼓，手作势要来，谁知他五指一并，将她撤离的手指蓦地夹住。

“……”

“谢我吗？”

和他扣的那只手，手心不断有汗沁。倪雀不自觉蜷了蜷手指，却被他握得更。

“谢谢你来找我。”江既迟牵着她的那只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来回挲，“现在心变好了。”

他眉梢一扬：“我不太懂。”

十指错，倪雀问：“这样明显了吗？”

倪雀仰脸看着他。

“谢我什么呀？”

正所谓，一而再，再而三，三而不竭。人已经跑来了，也袒了心里话，了暧昧举动，接来，全然没有再缩回去的理。

倪雀笑得睛弯弯的。

被她碰的手，明显一顿。或者说，江既迟明显一顿。

“倪雀。”

倪雀抿嘴压笑意：“哦。”

倪雀脆一不二不休，直接握住了江既迟的手。

江既迟依旧死装：“不明显呢。”

“谢谢。”

江既迟手指微动，底暗了几分，明知故问来了句：“倪雀，你这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