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冯业闻言，毫不意外地炸了，“江既迟你他妈要不要这么狗，刚才还五……”

手中空空如也，视线自然而然落在了左手手腕上坠着的无事牌上。

江既迟幽幽反问：“你当初是这么追林杳的？”

“那你就复盘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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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你约她看电影，买饮料果什么的，选座的时候你玩心机，让她的杯托在你俩中间，中途你就故意错拿她的喝上一；再比如，你送她回家，走着走着假装绊倒一往她上栽，当然了这个尺度不能太过，你自己看着把握。然后你留意她的反应，要是她有明显的反，你肯定能受得到，就说明她可能真对你没那意思了，你就及时调整策略，放线，打持久战役。”

江既迟模棱：“两三年前吧。”

“所以我那桃山鸟图？”

“是啊，”冯业觉得自己总算有机会发挥了，状态亢很多，“你回忆回忆你两三年前，你发现那姑娘喜你那会儿，你上比较引人的优；你再反思反思你现在可能有的病、缺，追人的时候，你扬避短，再络，我觉得这事就能成大半。”

大概是想到了自己的桃山鸟图，冯业很快就转了话锋：“兄弟，我建议你要不先试探试探，看看那姑娘现在对你大概是个什么意思。”

指间的烟要玩塌了，江既迟将其推回烟盒里：“……受教的。”

冯业“啧”了声：“你这还为难我，要我说吧，你这人除了好，工作能力，钱包鼓，履历漂亮，好像也没啥优了。尤其是，这两年格还变扭曲暗了，经常比我妈养的狗还狗。”

江既迟伸手，手指一，挂了电话。

江既迟大方的气：“图的事好说，回我给你打八折吧。”

况，我追求她会不会让她反？会有什么忌讳么？”江既迟问完，又补充，“她曾经喜我这并不一定是我追求她的优势，但她要是早已经不喜我了，说不定会是我的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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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江既迟转着烟，问，“你觉得我两三年前有什么优，我现在又有什么缺？”

冯业稍顿，尬笑两声：“我只是举个例嘛，你当是我抛砖引玉了。我也不知你喜的那姑娘是什么格，没法对症药地给建议，总之你就举一反三、见机行事呗。”

“你这么说倒是有理。”冯业琢磨了，问，“你说那姑娘以前喜你，以前大概是什么时候？”

“复盘？”

“怎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