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已经拍过大合照了，这会儿就是纯粹地自发拍照留念，想和谁照就和谁照。

倪雀和十一位老师随机组合着拍了不少照，还和林杳等个别和她关系比较亲近的老师拍了好些张单独的。

照片拍完，林杳拉着倪雀到了校门。

门卫大爷那积攒着不少快递包裹，林杳翻到一份收件人写着自己名字的，在倪雀不明所以中，她把那包裹递了过来：“拿着。”

倪雀愣愣地接过：“我的？”

林杳说：“本来半个月前就该到的，结果店家给我发错了尺码，换货的时候想要的尺码又没货了，就耽搁了一段时间。我还担心我走之前到不了，还好卡今天早上到了。”

“是一夏天的运动装，是裙款，平时活也可以穿。”

倪雀刚要说什么，林杳抬手指她：“不能说不要、不好意思这样的话，我会不兴的。”

“不是要说这个，”刚刚林杳才跟她说过不要因别人对她施以帮助而到有负担，所以倪雀没打算推回去，她，“我是想说，我才舍不得穿着它活。”

林杳作一副警告吻：“也不能让它在柜里积灰。”

倪雀笑着说：“才不会，我去练跆拳时候穿，开学了也会穿。”

冯业和林杳说过江既迟送倪雀跆拳卡的事，林杳自然知江既迟送这个的用意。

另外，江既迟走前有一天，也和她提到过倪雀父亲不打算让倪雀继续往读书的事，这也是五六月她分别拉着年级主任和校领导去倪雀家行家访的原因。面对倪雀，她总是想尽己所能地多帮上一些是一些。

想到倪雀的家环境，想到她接来升学可能会面临的障碍，林杳心里有些难受。

她拍拍倪雀的肩膀：“好好学跆拳，也好好学习。”

又叮嘱：“以后要有什么事，你就微信联系我，能帮得上的，老师怎么都会帮的。”

倪雀知林杳这话里的真诚，她说：“会的。”

实际上，倪雀并不打算以后有事就麻烦林杳。省师大离这儿很远，林杳以后读研要是考了外省的大学，只会更远，她就算是有心帮忙，怕是也鞭莫及，除了徒增对方忧虑，没有任何意义。

过了十一，大车还没到。带队老师打了个电话问况，得知速上发生了车祸，车在路上堵了一段时间，过来少说还得半小时。

校领导说要不找个餐馆去吃个午饭先，这都临走了，实习生们也不想让学校破费，就都说不饿，推掉了。

冯业脆给大家画起了速写。

倪雀看着他把那本随的画册拿了来。

冯业倚着墙，一条屈起，脚板往后蹬着墙，画册搭在膝盖上，手握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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