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的海聊言之有，分散了倪雀不少注意力，她不似刚才那会儿心里里只有江既迟一个人。

然而，随着他们喝得多了，属于年轻人的心越发藏不住，比如脏话，时不时蹦个一字两字，又比如，一些类话题，也渐渐从他们嘴里脱了缰。

先前酒未肚，氛围不及，因着倪雀这么个中学生在，他们多少有顾忌，这会儿喝了酒的，清醒程度打了折，没喝酒的，被氛围往上拱着，大家有意无意地不再拘着束着，互相放任。

起先是作为寿星的李坤被问及生日收到了女朋友送的什么礼，他没答，笑得满面，在大伙儿不明所以追问的时候，他说：“这儿有小姑娘呢，讲了不合适。”

他一说完，唐冲林杳眨眨，说：“林老师，我们想听答案。”

林杳一秒会意，侧问倪雀：“林老师一你耳朵成么？”

倪雀知他们要说一些超未成年人可接受范畴的容，微微有些脸红，她轻轻：“可以。”

“乖，就一会儿啊。”林杳说着，揪了半张纸巾，撕成两半各拧成小小一团，分别倪雀耳朵里，用手指抵住。

男生女生立冲李坤：“可以说了。”

“快说快说！”

“真说啊？”李坤转了转手里拿着的听装啤酒，浑散发着恋狗的芬芳，“单狗听了受不了可别怪我。”

“少废话！我单我快乐有什么受不了的！”

“你就快吧，”林杳亦是促，“说完我好还我们倪雀听力自由。”

“可别吊着了，速度。”

“行行行，”倪雀虽被蒙了耳朵，但说得大声了她还是可能听得到，李坤就把声音又压低了些，和大家说，“我和我女朋友不是寒假前刚定的关系么，在一起还不到两个月，就……总之你们懂的，然后她跟我说，这周末过来，单独再给我补过一次生日，我俩，”可能是酒的缘故，也可能确有那么一丝不好意思，李坤脸红了几分，他豁去似的说，“在外面住。”

他刚说完，赵律就发一声叫：“靠，你也太秀了。”

冯业啧：“这是把自己当礼送你吧。”

张轲：“妈的好大一坨狗粮，这火锅我是吃不去一了！”

赵律悲伤地喝一啤酒，哀声：“我也想和对像去住。”

冯业：“你哪有对象，你不母胎lo吗你？”

“别揭得这么残忍啊兄弟，”赵律仰天啸，“我也想谈恋，想有对象，可我的对象在哪里？在哪里啊？！”

冯业：“可能还在娘胎里？”

“……”

众人直乐。

赵律一时不知这是捧了几十年后的他，还是低看了此时此刻的他。

大概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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