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雀有意地想找话题和他说话。

江既迟稍愣，轻声笑：“这个说不准。故意吓他的，他心虚就不会想见到警察。”

“还好，现在不是小城镇，还是大都市，摆摊文化都很盛行。”江既迟说着，话锋一转，温声，“但是你还小，又是女孩，一个人来摆摊的话，尽量别跟人起冲突，哪怕偶尔吃亏，也别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刚才那况，如果对方真是个蔫坏的狠人，就不是三两句话，或者把警察搬来就能吓唬得住的。”

“砍柴砍的，上面木刺、木片多，就划到了。”倪雀于是随编了个谎，又补充，“我都抹了药的，很快就会好。”

“也没有经常。”

再说了，这伤她以前活没少落，已经司空见惯，真的不算什么。

“平常活经常成这样？”

继而他又想到那天在姜婆婆家听到的姜婆婆和林姨他们说到的倪雀家里的事。

她压低声音，小声地问：“那个，就你刚才说的，警察可以查对面那个摊主是不是刚才那人的爸爸，警察真的会查吗？”

也许正是因为生活在那样的家环境中，她才不得不把自己化成一只着一隐形尖刺的懂得自我保护的兔，否则生存将更加不易。

两人人手一只塑料袋，蹲在地上捡菌。

江既迟捡那些被踩得稀烂的，一会儿直接扔掉。倪雀则把完好的，以及一些踩得不严重的菌装起来，这分也不多了，只能自己带回家，勉可以炒个一小盘。

江既迟没再说什么了。

倪雀不想说劈竹，不然到时候把台灯送他他肯定会反应过来，她不愿江既迟收个礼还因此产生愧疚。

成这样？”江既迟皱起了眉。

“哦，这样啊。”倪雀睛亮亮的，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和江既迟说谢谢，她冲他笑，“刚才谢谢你。”

江既迟想到倪雀刚才的样，别人怒到她，她会奓、会反击、会回怼，和他之前以为的绵绵小白兔完全不一样，是只能亮爪的有棱有角有脾气的兔。

“客气了，”江既迟顺问，“你经常来摆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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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的，”江既迟说的这些，倪雀自然是懂的，她垂脑袋，低声说，“我就是想到我之前承诺给俩顾客的话，还有没到手可能就要打漂的84块钱，一太生气了。而且，”她嗓音闷闷的，又愤愤的，“我一年都难挖到一次松，就这么被人恶意踩坏了，实在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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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市的日基本都会来。”

捡菌的过程中，倪雀觉江既迟变沉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