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雀有些尴尬，她看了冯业一，对于江既迟付钱这件事，冯业看起来没有任何负担，似乎非常理所当然、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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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到楼的收银，江既迟把买的书递给收银的店员，冯业也把自己挑的书放在了台面上。

那端，店员扫完了所有书封底的条码，说了个最终金额，问：“扫码还是现金？”

倪雀抬看着江既迟：“我就是练一练，实在不会的，我最后会看答案解析的。”

他们本来就是发小，再者中午吃饭是冯业结的帐，他和江既迟之间起码是有来有往的。可是自己……蹭顿饭也就罢了，但买书买卷，完全是她自己的事，让江既迟替自己买单，尤其是她和江既迟认识才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她实在是无法接受得心安理得。

手中一空，倪雀意识地去夺自己的东西：“我自己来。”

江既迟的动作很轻，卷撤离的速度也很快，倪雀却有像是被拍懵了。

“那我就多看几遍。”

冯业无所谓：“我午没课有的是时间，你这个小学霸又享有特权，再晚回也没事。”

很快，微信收款到账的语音提示响起。

“要是答案也看不懂呢？”

往书店外走的时候，倪雀走到江既迟那一侧，要开时，她突然不知自己该怎么称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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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迟和冯业对视一，两人都笑了，冯业“唉哟”一声：“给我们小学霸厉害坏了。”

倪雀有愣，江既迟直接把她手里的书和卷走了：“发什么呆呢。”

“扫码。”

江既迟也说：“真厉害。”

一个是并无恶意的调侃，一个是真心夸赞，倪雀听着，心里飘飘的，很兴。

倪雀等着他们付完后自己再结账，江既迟却朝她伸了手。

江既迟的视线在她挑的书和卷上逗留了几秒，意外：“小倪雀，你左手这卷全是压轴题训练，对你们来说超纲了。”

就……就好像江既迟刚才是用手轻轻拍了她的脑袋一。

倪雀小声：“我们老师也不太会。”

“你来什么来？”江既迟用卷拍了她的脑袋。

倪雀这话接得在江既迟意料之外，他“嗯？”了声。

倪雀对自己“断崖式学霸”这个标签从未有过明显的优越，相反她是一个对自己的学习况保有很锐度的人，这锐度让她从来不敢松懈，更不敢骄傲自满。江既迟这么说，她免不了为自己会这类超纲题而到有些暗暗的窃喜，但并不会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