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搭的是辆车，比平时慢了些，单程超过了一小时，到学校时，早八已过，班上正在上语文课。

倪雀今年读初三，还有三个多月就中考。

她所在的这所中学，是青螺镇仅有的一所中学，学校里只有初中，没有中。中考过后，考过一定分数线，可以去到县里的中。分数过分突的，会被市里的重中挖去。

倪雀的成绩在年级里是断崖式的尖，她当最大的目标就是中考结束后能顺利去到市里的中，到时候她可以住校，离那个危险的家远。

但她其实不太有把握。她的成绩在学校里固然不错，可受限于学校的生源，她没有参照，无法比对真正优秀的同龄人，也就不知自己的真实平究竟如何。

她现在能的，就是在可探寻范围，拚命地学习。

倪雀很认真地听完了这节语文课。

现在给他们上课的这个语文老师很不错。

语文老师叫林杳，半个月前，刚开学没几天，一批来自省师范大三的学生被大送到他们学校，开始了为期一学期的岗实习，林杳就是其中之一。

又因为他们原本的班主任一周前开始休产假，刚实习没多久就展现耀的教学技能和理平的林杳临时被提成了他们班的代班班主任。

倪雀很喜林杳，相比之前的语文老师照本宣科的教学方式，林杳善于归纳总结，每堂课都言之有，还会教授他们很多课本以外的知识。这对于知识获取途径相对单一的倪雀来说，太过珍贵难得。

倪雀甚至为自己迟到的那五分钟到懊恼。

了课，同桌提醒她，早上上课之前，他们把老师布置的要写的数学和理卷上去了，就差她的了。

倪雀“哦”了声，想到自己的卷被倪保昌撕得稀烂，心里很是郁闷。

她从屉里拿书包，从里两张用透明胶带拼接、粘贴过的卷，起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在走廊尽，大开间，办公桌蜂窝似的排列着，全年级的老师都挤在这里。

学生们一课就跟囚犯被释放一样亢奋哄闹，课间的老师们，尤其是那群年轻的实习老师，其实也不遑多让。倪雀走到门，就听到办公室里老师们聊得火的声音。

有讨论教学方法的，有谈及班上学生的，有唠家常的，有聊娱乐八卦的。

她敲了敲门，有朝向地喊了句“老师”，林杳坐在比较靠门的位置，一就看见了她：“哎，倪雀，来吧。”

“林老师，我来卷。”

她说这话时，林杳的视线也落在了她手中的卷上：“这怎么回事？”

林杳第一反应是她被人欺负了，立严肃起来：“谁撕的？”

倪雀看办公室里大半的人都朝她看过来，有些脸，随诌了个谎：“村里野猫抓坏的，不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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