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苏青的决绝并非毫无缘由，她早已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

当年的那些涉案人员在事件后早已借着“职务调动”全而退。但受害家属中始终有人持申诉，年奔走、搜集材料。历时多年，才终于掌握了关键的证据。碰巧那段时间上层整顿风声正，相关案件被重新翻查，层层追责之，最终也自然查到了张苏青上。

&ot;死者家属就是举报人对吧？&ot;任悦的指甲掐掌心，试图装镇定&ot;你知是谁吗？我能见见吗？&ot;但声音里的颤抖已经卖了这层伪装。

律师发一声几乎不可闻的叹息，他看过太多走投无路且失控的委托人。

&ot;任小，&ot;他试图召唤任悦的理智&ot;法律规定这类信息需要保密。&ot;停顿片刻，他又补充：&ot;任小，我希望你能好心理准备。&ot;

&ot;不行不能这样！&ot;任悦猛地站起，椅在地板上划刺耳的声响。她的语气绝望又决绝，仿佛这样就能阻止即将到来的审判。

律师静静注视着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职业的冷静：&ot;你母亲预见到你会是这样的反应。事实上，您母亲特意嘱咐过，不希望您再为这件事奔波了。这正是她再三叮嘱我拒绝与你联系的原因。&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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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在哪儿？我可以去接你吗？】

见完律师后，任悦才看到罗翊琛发来的信息。她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几秒，想起今早的不而散，了他给的“台阶”，给他回了一个定位。

二十分钟后，那辆熟悉的黑车停在她面前。

车安静得只剩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

“你还好吗？”罗翊琛打破沉默，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不太好。”任悦盯着窗外转的景，“律师说…要好最坏的打算。”

罗翊琛的指节在方向盘上收一瞬，又松开。

“今天是我没考虑到你的绪，但——”罗翊琛还想说些什么，突然被打来的电话打断。他的手机连着车载蓝牙，屏幕上动的“周总”两个字格外醒目。任悦模糊地想，这好像是他最近常提到的客。

“在开车，待会儿给你回电话。”罗翊琛语速极快地切断通话，指尖在挂断键上得发白。

太急了——任悦迟钝地意识到。他平时开车接电话从来不会这样慌张。

“工作电话。”他解释，目光仍盯着前方路面，“海外那个项目。”

你怎么还有心思差？任悦的燥意像火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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