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之上，琉璃和并排坐着，小悬在空中，一晃一晃。她们刚刚结束了每日例行的、对着远方官的眺望。夕的余晖将她们小小的影镀上了一层温的金，看起来纯洁得如画一般。

然而，她们的对话，却与这份纯洁毫不相。

“，”琉璃忽然侧过，一双清澈的大睛里满是认真的困惑，“你说…我们的小，现在算‘乖’了吗？”

愣了一，也歪起了脑袋，小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裙。“‘乖’…？”

“对呀！”琉璃用力，语气笃定，“我记得上次，婉和晴用爷赏的炮机教过我们之后，我们的都变得好奇怪…之前李爷爷说，爷心疼的得不到满足，才特意吩咐人造了两台大炮机，说是能把不听话的教乖。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算真的‘乖’了呀？我们的，知怎么好好地侍奉主人了吗？”

这个问题，显然也超了小脑袋的理解范围。她苦恼地皱起了眉：“我…我不知呀。怎么样才算乖呢？是不是…是不是不想着爷的时候，它就不会自己了？”

“不对不对！”琉璃立刻反驳，像个小老师一样摇着手指，“爷说过，合格的母狗，要时时刻刻都为主人着！不，爷的来的时候会疼的！爷会不兴的！”

“哦…对哦…”被说服了，但更困惑了，“那…那怎么样才是乖嘛？是…是儿也能像小一样，自己张开嘴，等着爷的大来吗？”她说着，还意识地夹了，似乎在受着自己那小小的后。

“嗯…这个好像是的…”琉璃也陷了沉思，她伸小手，戳了戳自己的，“我的儿好像很听话，我只要一想到爷，它这里…”她指了指那幽秘的，“…就会的，好像在说‘主人，快来我’…”

两个小家伙就这样，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讨论着世间最靡贱的话题。她们的小脸上满是纯粹的、想要讨好主人的求知，却讨论不一个所以然来。

“哎呀，我们自己想不明白啦！”琉璃最先放弃，她从杌上来，拉起的手，“我们去问婉和晴！她们有爷赏的大炮机，她们的肯定是最乖的！她们一定知！”

“嗯！”也立刻，两人便手牵着手，哒哒哒地跑了阁楼，向着静心小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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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小筑，气氛正好。

晴与婉正坐在石桌边品茗，而丰和英则侍立在一旁。说是侍立，其实更像是闲聊。丰正浪地扭着腰，向晴抱怨着什么。

“晴夫人，您可得给婢主呀。英这块木，婢方才不过是想摸摸她的腹肌，看是不是又被爷练得更了，她就差把婢的手给折了！”丰撅着红，满脸的委屈，一双桃却不住地往英那结实的小腹上瞟。

英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木然，只是耳有些微红，沉声：“非训练时，勿要碰。”

婉掩嘴轻笑：“好了丰妹妹，你就别逗她了。英妹妹的你又不是不知。”

就在这时，琉璃和像两只小炮弹一样冲了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晴！婉！我们有问题要问！”

“慢跑，仔细摔着。”婉连忙招手，将她们揽到前。

琉璃仰着小脸，眨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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