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沉，拿着伫立在院中央，滋滋作响，冲洗着捡来的垃圾。

污在地面淌—

空气中有着重的粪便臭气，父亲又失禁了。

父亲脾气一直很差，从早到晚都在喝着廉价的酒，疯疯癫癫发酒疯、将一切件当作武，无缘无故殴打妻儿。

5岁时，喝醉酒的父亲失禁了，卫生间、客厅、卧室全是拖移过的屎痕，就连洗脸的巾上都沾上了粪便，母亲不敢抱怨，跪在地上拭着粪便的印记。

这么大的父亲，还拉在里，觉得很好笑，年幼的他就便笑了两声。

父亲直接将他踢倒在了地上，怒吼：「天人都嘲笑我穷！嘲笑我没本事！就连你都敢嘲笑我！」

如暴风骤雨的拳脚之后，父亲持起的菜刀映他哭泣的脸—

母亲抱住了父亲，那一刀由母亲代他受了，在一地的血迹与妻儿凄惨的哭嚎声中，父亲醉醺醺睡去了。

母亲也不回离开了家。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过。

父亲将母亲的逃跑全归咎于年幼的他，没有母亲分担火力的他一个人承担了父亲对两个沙包的两份折磨与待。他上的伤痕与心灵的伤痕数不胜数。

幸运的是，他的厄运很快结束了—

喝醉酒的父亲在归家途中，失足跌一条沟中，撞伤了大脑，神智不清，就此痴呆起来。

父亲再也无法待他了，他在逃脱噩梦的同时，却迎来了漫的梦魇。

父亲大小便无法自理、无法自主、常常发莫名的哀嚎与哭泣，会用饭菜堵住座，会把不撕掉满屋大便，在没事前，所有的亲戚就都与父亲断绝来往。

他只能照料疯疯癫癫的父亲，很快，他的善行在邻里之间广为传。众人称赞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孝，他的心却在冷笑，他无数次对着大张着嘴的父亲说：「你的报应来了，这就是沉溺于酒的你，最后的场。」

他结了婚，但妻也无法容忍24小时都需要看护的父亲，便和他离了婚。幸运的是，还有儿。儿从小成绩优异，了医学院，成为的医生，是他活去的希望。

但，已经忍不去了。

自从照顾痴呆的父亲，那之后过了多少年？

没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一个劲地照料着父亲。

父亲却相当健壮，力大无穷，随便一打人，都会在上留伤痕。

老不死越活越年轻，而自己却已经满白发。

国家不允许安乐死……

如果父亲是个好人，如果父亲自己的妻儿，如果父亲不家暴，如果父亲曾经给他创造过幸福的童年的回忆—

那无论如何，自己也会心甘愿照料父亲一生。

可惜没有，父亲以暴的拳凌着他的童年，再以残障的来折磨他的后半生。

想杀了父亲，既是终结自己的苦难，也是对父亲的仁慈。

要是有人杀了父亲就好了，最近针对老年人的连环杀手……

「哈啊！哈啊！哈啊！」

父亲如般诡异的哀嚎声打断他的思考。重的粪臭味传来—

父亲的成人纸鼓鼓，里面是恶臭熏天的粪便。

已经习惯了粪便的臭气，乃至自己都已经闻不到了。

我的人生啊，真的像是粪坑里的石一样凄惨，

他叹息着，将父亲的纸脱，准备换上新的纸。

父亲又便秘了，无法自主排便的父亲一旦便秘，会相当麻烦，他皱着眉带上手，将的甘油挤父亲的直。

必须得快了，还有要事要。

他将两手指父亲的门中，受到刺激而疼痛的父亲一咬在他的手臂上，死咬着不松，散发着酸臭的味。

他耐，像往常一样拍打着父亲的脸颊，许久后父亲方才动嘴。

许久后，他成功将卡在父亲直里如同鹅卵石一般的粪便取，将其丢垃圾桶中，接来得给父亲换上新的纸—

「老，你好哇！」

他看向，那是一个手持着球，嬉笑脸的不良少年，后是另一个矮个的小孩。

最近针对老年人连环凶杀案，社群中一直传着是两个手持球的少年乾的。

「这里有两个老。还有一个光老！在院里遛鸟不怕附近楼上的人看到吗？」

他放，端详着他们。

大的少年一红发，手持着球，着密密麻麻的耳钉，矮小的小孩相乖巧俊，温文尔雅的好学生模样，很难想象他们会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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