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过太多太多，经历过太多太多，从一开始世到避世，到现在的疲倦。

池衍的目光落在宋以枝上，看着宁和豁达的小凤凰，祂没有说话。

凌大神。

云层吞没了宋以枝的影，也不知她掉哪儿去。

看着神轻松还带着开心的宋以枝，池衍不太理解。

池衍犹豫片刻，最后手指一动。

雷云这东西，不是人还是神都会怕，但宋以枝好像一都不怕。

“你舍得苍生吗？”宋以枝问，“这是你一直守护到现在的苍生，你放心吗？”

祂明明有能力挽留，可祂无法挽留只能看着，除了看着祂不了什么。

宋以枝思索着开说，“暂时卸你的枷锁，抛开宸凌大神的份，只池衍，如果池衍不行，那就池也吧。”

这样去玩，会很开心吗？

听得来，她说不去找神的麻烦时很不愿，换而言之，她是打算继续去找神的麻烦。

风卷起衣衫，往坠落的宋以枝就像是一只蝴蝶，漂亮又脆弱，满自由。

“你没被雷劈够吗？”池衍问。

被神力卷回来的宋以枝发丝有些，她站在桥上抬手捋了捋凌的发丝。

说到底还是池衍故步自封太久、太久了。

宋以枝侧对上池衍的目光，语气温和认真，“池衍，好好休息一阵，然后走去看看你守护的苍生。”

在宋以枝好奇的目光之，池衍开，“告知诸神我要…休息一事。”

想到宋以枝往生镜里的那些前世，池衍觉得这小凤凰韧得可怕。

现在的祂早已不想再接任何人或，因为那些人那些迟早都会离祂而去。

“大不了在你休息的时候我多照看苍生，不去找神的麻烦。”说到最后，宋以枝那语气像是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样。

“容我考虑一。”池衍开说。

“……”池衍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凤凰是很懂拿神的肋。

宋以枝整理好自己后开问，“池衍，神聚是什么？”

她去找神的麻烦，意味着还会被雷劈。

宋以枝应了一声，随后前倾，整个人往坠落。

“如何休息？”池衍问。

“神的聚会。”池衍答。

祂累了。

在自我调节这方面，池衍是不如宋以枝的。

“累了就休息。”宋以枝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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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枝的提议是池衍从未想过的路。

“习惯了。”宋以枝说。

“可我累了。”池衍的声音不再平静，祂的声音透了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