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屠城，不掳掠，赦免一切刑罚。

“复延，你我曾同朝为官，是旧日同僚，你与我儿相莫逆，是知己好友。”

“谢帅。”复延遥遥喊话“何必无谓的牺牲。”

谢老太爷心知在此等时候说这些话委实可笑。

复延既是在宣心中的恨意，也是在培植能开的土壤。

谢老太爷披不合的盔甲，手中刀横亘前，声音虽显苍老却定有：“休得妖言惑众。”

不，更确切的说，复延觉得理想已经死了。

兵，掌握着太多北胡需要的消息。

复延寒门却能一路攀升坐稳兵侍郎的位置，足以说明他的智慧和才。

“胜雁关的守军，屡次三番对镇滞关的求援视而不见。”

“谢帅，大乾早已不是当年的大乾了。”

“堂堂谢帅，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阖族尽灭，家破人亡。”

“放弃抵抗的百姓，只能成为北胡铁骑的亡魂。”

“谢帅。”复延骑在大上，朗声“什么理想，什么同僚。”

一人死，换全家老弱妇孺生。

“这样的大乾，这样的陛，哪里还值得你效忠。”

“指不了呢？”

“你难忘了多年的理想和夙愿了吗？”

“北胡大乾，一视同仁。”

如果会有援军，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又怎会被踏成泥。

“即便派人亲自求援报信，也不会有人当回事的。”

“北境军也早已不是当年的北境军了。”

在当今天赏罚不明又昏庸无的世，开不河清海晏安居乐业的。

“剑指上京，不屠城、不掳掠。”

即便没有镇滞关边防图投名状，北胡依旧会甚是迎复延的投靠。

“何必带着这些可怜无辜的百姓送死呢。”

寥寥几句话，随着夜风，飘在了镇滞关百姓耳中，无声般悄然动摇着百姓本就不够定的信念。

“待北胡的铁骑踏破大乾的一座座关隘，剑指上京，届时普天之，皆北胡臣民。”

“谢帅，大乾天早已放弃了镇滞关。”

“左贤王已应允某，镇滞关的百姓放弃抵抗缴械不杀，不屠城、不掳掠，赦免一切刑罚。”

“复延，莫要用你那一假设来哄骗镇滞关的百姓。”

但，恨意笼罩了理想。

生死之际，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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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清楚，复延没有一日忘却为国为民的理想。

“狼烟燃尽，也不会有援军来的。”

这对于百姓来说，就是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