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端王尚在禁足之中，势尴尬，若不想彻底与镇国公府撕破脸，就不会再次小题大。

孙志晔怕是估了他自己的价值。

石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个微不足的死囚，陛不会上心在意的。

陆明朝凝眉“给端王去封信吧。”

以防万一，还是得给母亲去封信。

陆明朝正往白瓷瓶里那几枝顺路折的桃，诧异失神间，不慎掰折了一枝。

“端王不见得会有所行动。”谢砚沉声分析。

风拂面，顾淮脑里恢复清明。

好得很！

只有一个可能，孙志晔自戕顺势让顾淮背稳黑锅。

顾淮是有些世家贵公的傲慢无礼，但没蠢到这地步。

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合力，端王不敢妄动。

图什么呢？

顾淮淡定了。

……

那她又该如何还这份恩。

陆明朝将折了的桃枝随手放在一旁，温声“多谢石叔特地跑一趟前来告知。”

也不知孙夫人因何事耽搁了，数日未至。

“如若端王揪着不放，落在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中，就是蓄意为敌。”

临死前施恩于她吗？

“可这次，只是死了个即将问斩的死囚。”

“懂？”

去年冬日，她折一枝梅，换孙志晔闭不言安生等死。

好！

只是偶尔会听许县令提起孙夫人时常打狱卒，请求狱卒能善待孙志晔。

石班颔首“孙志晔大喊世饶命，而后就是一声响。”

唯一稍稍有些麻烦的就是标榜贤德惯多闲事的端王了。

自那之后，她与孙志晔便再无集。

“之前端王的一封奏疏已惹得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不满，但总归还有为民主的大义清名在，镇国公府和吴兴沈氏不好发作。”

糙凹凸不平的桃枝窝在掌心，就好似有颗小石在不断挤压挲着，让她有些说不清不明的觉。

顾淮冷着一张脸，的看了躺在血泊里全无声息的孙志晔，甩了甩袖袍，转离去。

大大小小的狱卒皆知，孙志晔无半分寻死之心，前不久刚拜托央求前来探视的孙夫人为其准备笔墨书籍画册，大有修养坦然赴死之意。

毕竟，孙志晔一案是端王主审的。

不可能。

他竟不知，他的阿朝这般有魅力。

顾淮死了孙志晔吗？

许县令：他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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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晔在用命给阿朝递棋！

“孙志晔死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