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用的好了就是先知者，是无往不利的金手指。

舒愿怔了须臾一改漫不经心的鄙夷，扯掉嘴角叼着的杂草，不可思议“能掐会算？”

“她不是自小在常喜村大，并无任何奇遇，也不曾见任何奇人吗？”

陆明朝沉声“许是仙人于梦中指吧。”

“待她在上京城声名鹊起后，你会意识到她的不同寻常的。”

舒愿蓦地沉默来，低垂眉，看不清脸，只周氤氲着低沉，良久才“如此一来，那倒是添了几分趣味。”

寒风轻轻掠过屋檐，拂过院中枯枝，发低沉而有力的飒飒声响。

陆明朝神自若“永宁侯夫人到底掌家多年，绝不会视若无睹，任由陆明蕙继续行败坏名声之举。”

“只是不知陆明蕙是否会对永宁侯府夫人袒心声。”

舒愿幽幽吐浊气，散在风里。

“安去的人手很难在短时间爬到心腹的位置，因而暂时打探不到准的消息。”

“谢砚提议，或可尝试收买侯府旧人。”

“我遍筛选，心觉永宁侯夫人边的王嬷嬷是个很合适的人选。”

陆明朝凝眉，想到了那个在她离府前，红着眶絮絮叨叨嘱咐她若是乡间日实在难熬，就回京，愿意养着她的老嬷嬷。

岁岁平安，万事遂心。

是老嬷嬷的最真切的期盼。

那些絮絮叨叨听起来有些啰嗦的话，那双微红的睛，牢牢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想来，老嬷嬷对原主是发自心的好。

既成原主，她也会承这一份。

抿抿，轻摇了摇“不妥。”

“她是侯夫人边的老人，自梳未嫁，数十年如一日伺候侯夫人，忠心耿耿。”

“且侯夫人待她一向亲厚，并不吝啬于给她面，难以收买。”

舒愿斟酌片刻“陆明蕙除掉她。”

陆明朝睁大睛，愕然不已“陆明蕙杀疯了？”

“哪怕是看在侯夫人的面上，王嬷嬷也会屋及乌忠心为陆明蕙，得王嬷嬷帮扶指，于陆明蕙而言百利而无一害，陆明蕙因何想除掉她？”

“杀人上瘾了？”

忠仆难求，忠诚又得力的人更是可遇不可求。

多年来，王嬷嬷能够稳固地在侯夫人边辅佐，实乃因其通察言观之技巧，并能在适当时机隐匿才智、收敛锋芒，而在需要之时又能果断展现其卓越之。

这样的人，有脑的都知得拉拢吧。

舒愿勾笑了笑，笑意中着慑人的冷，半是玩笑半是认真“能掐会算算到王嬷嬷会碍她也说不定。”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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