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陈四是个不正经事的赌坊打手，吃喝嫖赌样样不离手，但从来不对良家姑娘手啊。”

“别磨叽了，还钱，不还就用你妹抵账。”

“我家里也有妹，将心比心，怎么可能那畜生事。”

陈四不假思索“比真金还真。”

“我吓坏了，没敢久待，就从后门偷溜走了。”

“后来有一天，他神神秘秘的说自己偷到了香窃到了玉，说那程家姑娘不愧是十指不沾养大的，说起话来又又甜，比上好的绸缎还要，唯一可惜的就是程家姑娘不是个儿。”

“姓杨的家里还留着程家姑娘的贴衣。”

“小人在此郑重发誓，与碧玉巷的程姑娘绝无任何关联，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绝无瓜葛。”

陈四恨的咬牙切齿，哭的泪鼻涕一起“好汉，真是姓杨的自己造孽，他老姑以前是在程家伺候人的婆的，他一缺钱了就去程家找老姑，就惦记上了程家姑娘。”

“我当时听了只以为他的没边了，压儿没当回事。”

“再说了，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彪形大汉居临的俯视着陈四，冷冷开“姓杨的说你相中了程家姑娘，就央求他助你成事，你俩狗咬狗一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真的？”彪形大汉面狐疑之。

“莲镇黑白两谁不知永胜赌坊的陈四儿起事来可比姓杨的狠多了，跟你相比，姓杨的就是个没息的，糟蹋良家女更像是你的作风。”

“姓杨的狗嘴里吐不象牙，没一句真话，信不得信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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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么证明自己没撒谎。”

“他见我不信，就扮成送菜的，在他老姑的掩护带我一了程家，让我听墙角儿。”

“他说尝过程家姑娘的后，心里的，再尝窑里的姑娘都觉得没滋没味了，就顺了几件程家姑娘的贴衣。”

木重重的抵在陈四的肩，彪形大汉一脸漠然，冷笑一声“姓杨的咬死了，这次的印钱是替你借的，他不认也不还。”

“他跟我念叨时，我还嘲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他不服气的放话让我等着瞧。”

“肚兜！”陈四急声“对，肚兜。”

彪形大汉咂咂嘴，声音戏谑，似是带着事不关己看闹的赤恶意“那你可就倒霉了，程家姑娘状告陆家大郎诱骗污，陆家大郎的小妹反告程家父女污蔑诽谤，两相僵持，你说这盆污最后会落在谁。”

“好汉，姓杨的借了印钱却还不上，您可以去桃园巷找杨老婆要，以前姓杨的欠的债都是杨老婆还的，杨老婆肯定能还上的。”

“是姓杨的糟蹋了她，跟我没有半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