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香楼？”

正妻也好，姨娘也罢，反正是两个蠢货过日，没什么区别。

“你说是就是吧。”

“人虽财，但取之有。”

孙府人垂首“大公一片心意，还请谢公赏脸。”

谢砚放了手里的茶杯，力不轻不重，“当”的一声，轻掀。

谢砚作诧异状，眉微皱“不是为了府上表小吗？”

“如今，却是孙大公寻我过契，想来是在为表小而舍铺。”

“要过契，就脆些。”

“对于孙大公的这份义，佩服。”

谢砚颔首，语气坦然“还是得多谢孙大公慷慨解。”

“她既是府上的表亲，亦是我母亲为幼弟预定的未婚妻。待到幼弟狱重获自由，二人便会喜结连理，她将成为孙家的一份，冠以孙姓。因此，她的任何事宜，自然都应由孙家来承担和理。”

“孙府这次确实得不对，应该一些补偿来弥补错误。”

见谢砚态度决，孙府人只得匆匆回府禀报。

谢砚是把定制好的牌匾送到那间带小院的铺后才来此的。

这夫妻俩，都是折腾人的好手。

孙志晔的目光在偷听的路人上一扫而过，不动声地继续：“谢兄，曲表妹的份颇为特殊。”

漫不经心饮尽两杯茶，也等来了孙志晔的人。

“以人的，大抵是会就事论事要求府上表小的明错改过的。”

孙志晔被堵的有些呼不畅。

一见谢砚，孙志晔态度谦逊温和，让人如沐风，挑不一丝一毫的错。

孙志晔：……

“我是个猎，常年与猛兽打，信运气。”

茶袅袅，谢砚眉目舒展。

“铺过在人名，就不劳孙大公指了。”谢砚微微侧“请。”

“听闻孙家正值危机，不必破费了。”

孙志晔心中颇有些失望，换了净的锦袍，待赶的我茶楼时，又被告知谢砚已去了县衙。

“今日之后，谢兄也是略有薄产之人了。”

谢砚扯扯嘴角“非要我说的那么清楚吗？”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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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明朝应付得来孙志晔，且定有所获。他只需要静静等待着孙志晔主动寻他过契就好。

他是不是还得谢孙志晔的煞费苦心。

孙志晔笑容不改“既有薄产，经商钱生钱才是正，谢兄还需早日学着与人谈生意。”

院中姨娘四字，终归有些上不得台面，也难以宣之于。

浮香楼是昌河县有空的秦楼楚馆。

谢砚一本正经“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