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寐了片刻，孙志晔起，朝着主院走去。

“娘，士农工商！”孙志晔抬声音。

一脉相承。

“要么，分家吧。”

“对，他是我的弟弟。”

“我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听废话。”

孙老爷瓮声瓮气“怎么说你弟弟呢？”

孙夫人意识咽了唾沫，手指颤颤巍巍，嘴几度开开合合，却无一声音发，只能求助的看向面沉如的老爷。

这一抹笑容非但没有给他增添丝毫的平易近人，反倒加了几分森乖戾。

捧着博古架上的白釉莲颈瓶继续砸的孙夫人僵在了原地，仿佛被人泼了一盆冷。

“爹，娘。”

“还要闹吗？”孙志晔微微蹙眉，神淡淡。

孙志晔坦言“我此生不仕，大不孝就大不孝吧，无关要。”

孙志晔在心中默默补充，也只是他的弟弟。

“为了这么个东西伤了你们兄弟和气值得吗？”

目不斜视穿过地上的狼藉，径直坐在了主位，神扫过溅在茶桌上的碎瓷片，又看向手背上那条细的伤，神冷静而专注。

“要么，由我一力决定理此事，你和娘可以质疑但不可手。”

孙志晔眉带笑，声音却沉漠然的可怕“选！”

不知所谓！

“不知娘中这么个东西指的是什么？”

“他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你们可知晓？”

“你们是想亲看着孙家毁在一个无才无能无德的纨绔弟手上吗？”

“爹，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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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晔一掸平衣袍上的褶皱，待不见一丝痕迹时，抬，嘴角的笑意似是又了些。

孙夫人伸手指，看着又要骂骂咧咧。

可侧眸看向坐在雕大椅上不近人的时，又怒火中烧，恨不得撕扯掉其脸上的冷静假面。

“分家？”孙老爷孙夫人怒目圆瞪“父母在不分家，你这是大不孝！”

“背负不孝的骂名，总比被孙志鹏拖累至死要。”

孙志晔跨过门槛，挥手驱退了所有丫鬟小厮，温平静的神不知何时现了一裂。

孙夫人终是把白釉莲颈瓶重新放回了博古架“志晔，鹏儿是你的弟弟啊。”

孙夫人耷拉着脸“一些贱民。”

贱民？

恶不赦的大错。

“既知晓，为何不仅不加以束，还帮他一瞒着我？”

夜，月光黯淡。

“爹娘如此钟老二，那就跟着他吧。”

看来，愚蠢且无能的人，惯靠砸东西发脾气。

孙志晔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