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办法啊？我女儿可不是帮他们儿的工人。”

——“人各有命，又没什么，不影响你的前提我们帮帮没事，可我不能拿我女儿的未来赌呀。”

……

卓女士思熟虑，路芊芊对此决定没有任何意见。

但一切倒也是差错，难怪她总觉得当初第一次见傅炎的妈妈时，那个女人看着自己的目光稍显复杂。

也许她也认自己了。

而傅炎的爸爸对自己的敌意似乎也有了更合理的理由。

那……傅炎呢？

他难不恨吗？

他难不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恨她这个没有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拉他一把的人吗？

路芊芊的思绪有些漂浮，傅炎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叫了她一声：“路芊芊？”

路芊芊揣着可乐翘起个二郎，好整以暇地又打量一遍傅炎：“怎么找过来的？”

傅炎很是老实地说：“我一直知你住这。”

路芊芊并没有惊讶的神，这倒是让傅炎更没底了。

他本来已经好被质问的打算。

而他也会顺势说自己以前跟踪过她的事，如果幸运的话，也许能得到一些原谅。

他意识了手里早已被抓皱的档案袋。

不是他无端自信，是他今天已经好把自己的病都告诉路芊芊的准备。

路芊芊总会酌从轻理他的，即便不是彻底谅解。

“我……”

“你的病怎么样了？”

两人同时开，傅炎很自然地闭嘴认真听完，顿了顿后接话：“没事，休息了几天就院了。”

路芊芊沉默了半分钟，轻轻地叹了气：“我是说，你的心理状况。”

傅炎凝视着她平静温和的目光，似乎从里面看了些之前没有的理解，又或许是他自己的期待太盛所产生的错觉。

“……没事了。”似乎是怕她不相信，他很快又补充了一句，“真的。”

其实没什么底气的，他对自己的心理况再清楚不过。

虽然近期开始私重新咨询心理医生，却也没什么起，不然也不会在许愿拿路芊芊刺激他后，失控犯了病。

傅炎答得忐忑，路芊芊却并没有太过纠结这个答案的真实。

她默了默，不咸不淡地再度问到：“你来找我嘛？”

傅炎的指尖捻了又捻，凌发丝的眉微压。

闻言他的绪被遮上一层灰暗的彩，可却觉得是这些日来最轻松的时候了。

他薄轻启，显得认真：“歉。”

路芊芊一挑眉：“哦？”

随后便是拭目以待般的沉默。

“我爸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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