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此时此刻的病房里，我才意识到，竟然不会再有他的家人无条件地陪着他。

他呲着他的小虎牙，有不服气，我一就释怀了。

现在呢？我只能觉到心脏被人揪着的那痛，恨不得把许愿扒骨。

可当他问到傅炎究竟吃了什么时，我一时却无法回答。

可再多的绪，也就没有了。说到底也没什么心疼和怜惜。

病房里只有我和傅炎两个，也不会再有别人。临近新年，邱阿姨回了另一座城市，在我惊讶于她的离开时，傅炎才告诉我，原来她就快要有另一个家。

我惊了一，上看向病床上的傅炎。

“救我……”

医生还问傅炎是不是有心理疾病，我惊讶后如实相告，医生语重心地说心理疾病导致这次状况加重，幸好来得及时。

可是傅炎最近都是在家里吃，连零都不沾，除了三餐，唯一的就只有祝衫开的药。

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傅炎，我前渐渐有些模糊，模糊之中我好像又回到了初中的时候。

我直接傻了。

祝衫……祝衫。

我咬得嘴角破裂，满的血腥味。

说完这句话，我腰上的力突然就卸了，我低看过去，傅炎已经失去了意识。

他那时突然扬起嘴角，抬手了我的脸：“你嘛？可怜我？就知不能告诉你。”

我应该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也觉得有些害怕。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傅炎与别人的不同。

“什么？”

那时候的他也像这样躺在病床上，从远看起来，仿佛连呼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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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只有窗外透来的微弱灯光。他也正看着我，手上虽然使不上力，却还是把我往他的方向拽了拽。

那时的我是怎么想的呢？

手术后医生说傅炎有微量的致幻药，导致他在记忆中拉扯，绪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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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傅炎送到医院，检查完后医生说傅炎要洗胃，把他推了手术室。

傅炎说得很平静，我很怀疑这其中有没有一丝失落，可最后反而是他来安我。

致幻药……

医生说，幸亏致幻药的剂量还不多，醒了就好了，可我的泪却止不住往掉。

他的确是不太在乎的，那我也不在乎。我陪着他就行了。

哭累了趴在病床上睡过去，半夜渴醒了，想摸索着去倒杯，刚起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到了我的声音，侧了侧，贴在我的脖上，声音闷闷的，有模糊不清：“路芊芊，你是来救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