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冰凉，还不断地冒冷汗，我刚要问问他需不需要找个地方歇一歇，他就突然松开我蹲。

他半跪着双手撑在地上，大大地着气，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抖了起来。

我愣在原地好一会儿，也立蹲了来，扶住傅炎的肩膀：“怎么了？不舒服吗？”

傅炎息着抬，一滴汗顺着眉骨到太，又顺着脸颊和滴落到地上，嘴失去了血，说来的话却试图轻描淡写：“没事，我……我……”

他好像想要笑一笑，却还没等扬起嘴角，就突然栽倒了去。

我疾手快支起往前一跪，才将将接住失去意识的傅炎。

我有那么一瞬间吓得脑一片空白，等到人群的嘈杂声重新现在耳边时，我才反应过来要叫救护车。

傅炎醒来的时候，我正坐在病床前，攥着一个维生素的小瓶翻来覆去地看。

余光里，他的脑袋动了动，随即睁开了睛。

等傅炎的神重新聚焦，我凑近轻声说：“醒了？”

他缓慢地转过来，愣了半天，微微张了张嘴，抬起手往我的方向伸。我把手中的维生素瓶顺手放在床，拉住他：“觉得怎么样？”

他迷迷糊糊瞥了床一，突然就愣住了，很久没挪动目光。我就也随着他，看向那瓶从他上掉来的，平平无奇的维生素。

哦不，什么维生素，是他的药才对。

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我在医院奔来跑去，总算搞清楚了这是什么药。

傅炎握着我的手越收越，我能觉到他逐渐加大的力度，但恕我直言，到最后也还是绵无力。

我并不说话，就在我以为他也打算继续沉默的时候，他还是开了。

“你好像知了。”

我眨眨，等着他看向我，才回应：“知什么？比如，你喜吃维生素？”

傅炎的神有些灰败，本想要开开玩笑的我也慢慢收起了笑：“怎么不继续嘴？”

他却苦笑一：“我也想。但我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在你面前倒的。”

隔了一会儿，他仍旧挂着那副笑容说：“没见过吧？我发病的样。”

他的语气里带了些故意的轻松，听得我十分不舒服。

我并没有回应，他就收起了僵的笑，目光渐渐透茫然：“又吓到你了。”

我一开始不太理解什么叫“又”，可是恍然之间，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和多年前的一幕重叠，我就了然了。

是吧，我应该到恐惧的，我是被傅炎恐吓过的人，也见过他伤害自己住医院的场景。

原来很多事都还在原地踏步。

可此时的我本没想起害怕，反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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