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章之远不愧是人，他知李瑁在朝为官，最为珍惜羽，若是送李瑁礼李瑁未必会收。而杨玉环却是李瑁的正妃，又是当今贵妃娘娘的堂妹，极得李瑁地疼，送给她，甚至比送给李瑁本人更能博得李瑁的开心。

寿王，剑南节度使，益州大都督，左武卫大将军，的一连串儿，随便哪一个官衔都能将他们活活压死，更何况李瑁还是蜀地首官，手握剑南军政大权，随便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殿客气了，殿和娘娘喜便是小人的荣幸。”章之远说着，脸上一丝喜。

这件羽衣与寻常的羽衣大为不同，他的羽用的并非寻常的鸟羽，而是取用的孔雀羽上最为柔的羽尖分，光是这一件羽衣，怕不得要数千上好的雀羽方能织成。

寻常女尚且，更何况是杨玉环这般的倾国人。静静地看着这件霓裳羽衣，睛里已经不自觉地闪烁了星光，可见对这件羽衣喜已及。

李瑁之言一，席间顿时细细索索传了一些声响，显然他们都没想到李瑁说话竟这般直接，连基本的推杯换盏都省去，直接开门就见了山。

李瑁将锦盒递到了后婢女的手中，看了席上坐着的众人，笑：“章掌柜请本王来此总不会就是为了送这件霓裳羽衣吧，本王前日与章掌柜说的提议诸位考虑地怎么样了？”

就算不论其稀罕程度，光论材料和工的价值，这件霓裳羽衣至少也在十万贯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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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蜀商富，天皆知，能坐着这里和李瑁同席都又都是蜀商中的佼佼者，那位没有百万贯的家？以他们的家总和怎么会太过在意那多多少少的几十万贯。更何况他们哪里有胆当面嫌李瑁投的银少了，他们只是觉得李瑁所占的分太多，吃了他们的赚罢了。

李瑁的封地和邑都在剑南，再加上昔年武惠妃为他攒的田产，他在剑南的良田加起来怕不得有万顷之多，以他剑南田庄这些年的收成和租，几十万贯还是能拿得来的。

光是这些羽就已经价值不菲，更别提将这些羽穿织成衣的明黄缎捻金丝了。

李瑁侧看了杨玉环，李瑁见她这般喜，于是颔首谢：“章掌柜有心了，你的礼本王很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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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何为难，莫非诸位是嫌本王的银少了吗？诸位尽放心，本王绝不会平白占了分，只要你们说得来，本王多少银都补。”

八个蜀商虽然都见过不少世面，也曾陪同地方官员饮过宴，但像李瑁这般份的还是一遭。

众人看来看去，神了片刻，最终还是最初和李瑁接的章之远最先开了：“殿之言有理，咱们蜀商之前的确太过散漫，容易为外人所欺，组建这益州商会确实是个极好办法，我等也几位赞同。但殿银五十万贯便要占这商会五成的份，实在是太多了些，我等有些为难啊。”

中的牵人章之远便从后取一方四尺，两尺宽的锦盒，恭敬地放到了李瑁和杨玉环的前。

一件青赤如虹的及地舞裙，外罩轻盈如纸，由羽织就的五彩羽衣。明亮的灯光，闪烁着迷人的缤纷光芒，光是看它安静地躺在锦盒中，就能想象穿上上后翩翩起舞的轻盈。

锦盒无盖，方一放，李瑁和杨玉环便看见了里面放的那件霓裳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