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璀璨，如后羿日，姿矫健，如驾龙翱翔。起舞间，阵阵剑势如大海磅礴，浪势滔天，波涛连绵不绝。

公孙大娘舞姿激扬豪放，如雷霆万钧，令人屏息，举手间便夺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瑁不假思索地回：“公孙大娘舞姿动安，乃当年剑舞集大成者，她的名号我自是听过了。莫非今日？”

君前失仪，这罪责可大可小，面对的罚也大不相同。不过以李瑁的份及境，他方才的失仪想必不会往大了说。

李隆基片语间就将李瑁的失仪定义为一时胡闹，又将罚的权力给了与李瑁一向亲善的杨玉瑶，想来是不打算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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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大娘眉青翠，双绛红，双眸明亮清澈，脸上透着一成熟与英气，看上去不过三十二三的年纪。

李瑁的面和心也随着公孙大娘的剑舞上起伏，久久难安。

江采萍了：“此次公孙大娘恰巧路过安，便被贵妃娘娘请到了园中，本次宴压轴的乐舞，便该是公孙大娘的剑舞：西河剑了。”

李瑁呼声颇大，声音又清亮，在安静的宴厅中显得尤为瞩目，一瞬间，就连帝席上的李隆基和杨玉瑶也被他的呼声引了过去。就连公孙大娘也惊讶的看着李瑁。

李瑁呼声方落，便发现了厅中众人都齐齐地看着自己，心中大觉尴尬，这才想起来了自己方才的失态。

原来公孙大娘时声明虽大，但地位却不，在这些官权贵的中，她不过是个供人娱乐的乐舞伶人罢了，心中纵然对她的剑舞再为喜，也不会在大广众之失了仪态，声赞扬。

只听得厅中一阵筝声响起，如裂衣帛，公孙大娘手腕一翻，随着筝鼓之声缓缓起舞。

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窈窕女，举手投足间竟有这般浑厚的威势，李瑁的心也随着汹涌澎湃。

可当厅中乐乍响，公孙大娘着舞衣，手持剑，缓缓踏步而时，李瑁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着实错了。公孙大娘的样哪是什么半老女，分明是个信年华的年轻妇。

李瑁平日里雍容大气的廷舞乐见的多了，这气势磅礴的剑舞倒还未曾见过。想到稍后便能见到那个名传后世的剑舞始祖公孙大娘，李瑁心中不自觉地便多了几分期待。

杨玉瑶千百媚地掩嘴一笑，若有所思地看着李瑁，想了想，这才开:“寿王殿君前失仪，若是不罚岂能服众？”

李瑁顿时对这个一舞剑动四方的传奇女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一脸正地看向场中。

“好！好一个一剑动四方的公孙大娘。”

过了片刻，待到公孙大娘江海凝光般收住剑势，李瑁心中激，竟不自觉地声呼喝了来。

李瑁面尴尬，羞赧地笑了笑，连忙起列，站在公孙大娘的旁，对上首的李隆基和杨玉瑶欠:“儿臣一时欣喜，失了仪态，还请父皇恕罪。”

公孙大娘成名颇早，开元中期便已闯不小的声名，在李瑁的估算中，公孙大娘成名十余载，至少也该是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女了。

果然，李隆基玩笑似地指了指李瑁，摇笑了笑:“瑁儿，今日的宴是贵妃一手持的，你方才的一番胡闹恕不恕罪朕说了不算，你需得问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