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墓园里突然就变得很安静，只余风声和叶声。

“还有什么事吗？”祝苒主动打破了这僵持。

祝文成拍了拍膝盖上的土，慢慢起。他看向自己的女儿，她神淡漠，神刻意落在一旁地上，躲避着和他对视。

他们明明是父女，但此刻，却更像陌生人。

“你和淮屿在一起了？”

祝苒顿住，原本攥起的手掐的更，“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一遍了。”

“你喜淮屿？”

祝苒有些想笑，“不然我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祝文成一默，接着缓声：“你们之间的差距很大。”

祝苒猛地一僵。

又来了。

又是这句话。

中时，她听祝文成说过一次这句话。现在这么多年过去，她又一次从祝文成嘴里听见这句话。

祝苒永远也忘不了，那年考结束后查分的前一天，她听见祝文成和她的班主任陈咏竹在电话里的那番谈。

考成绩在晚上12之后可以查询。

来距离12之前的5分钟里，陈咏竹给祝文成打来了一个电话。

祝文成当时正和祝苒坐在家里的台式电脑时等待查分，接通电话后起去。

陈咏竹：“老祝，上分了。你和祝苒在等着吗？”

祝文成笑了笑，：“早坐电脑前面了。”

陈咏竹也笑：“你觉得这次咱们学校会不会个状元？”

祝文成：“怎么不可能。淮屿这孩就很有希望。”

陈咏竹笑：“你家祝苒呢？她和盛淮屿成绩可不分上。”

祝文成一愣，很快摇了摇，“祝苒不行。她跟淮屿差距很大。”

“……”

他们的谈话是在祝文成屋里小声行的，自然的，祝文成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屋外一直缄默站着的祝苒。

祝苒那天本来是很激动兴奋的，她对考的分数很有把握，甚至当祝文成坐在她旁边，和她一起准备查分时，她都五次迫切又渴盼的希望，自己可以给祝文成一个惊喜。

但当听到祝文成那句话的那一秒后，祝苒觉得自己浑冰凉，如坠冰窖。

她像个小丑，从始至终都稽得可笑。

她忘了，祝文成从来就不看好她。

她忘了，祝文成本不相信她。

或者说，自己在祝文成里，从来都不是优秀的那个。

可这是她的父亲啊。

是她生母离世后，血缘关系上最亲近的家人。

他是，她的爸爸呀。

祝苒一个人跑了去，没再去查分，黑的夜里，她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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