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所谓因果循环，她当初骗盛淮屿，盛淮屿现在骗她。当初的因造就现在的果，也正是明白了这一，所以现在的祝苒没有丝毫愤怒或者不满。唯一有的绪大概就是……

自嘲。

对自己的嘲讽。

陷在这样的绪里，祝苒几乎一夜没睡，睁着睛直到天亮。天将明时，祝苒拿过手机，发了那条消息。

当初是她欠盛淮屿的，那么不盛淮屿到底想怎么对她，她都坦然接受。

他想装受伤，那祝苒就陪他演去，只要对方不喊停，她绝不会中途退。

老师

盛淮屿在医院门等了祝苒很久， 可祝苒却迟迟没来。临近十时，他才收到祝苒的消息。

祝苒老家的姑姑突然中风住院了，她一大早赶回了老家， 没有办法再陪盛淮屿复检。

祝苒跟盛淮屿请了假，同时不忘跟他说抱歉。盛淮屿倒是不在意复检的事，他本来就没记着要复检，如果不是祝苒那天说，他本不会想着要再来复检。当然， 也是因为他受伤的胳膊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者不好的变化。

盛淮屿在意的是远在几十里外的祝苒。不知是不是一直在忙的原因， 盛淮屿一天几个电话打过去， 能被拨通的寥寥无几， 偶尔接通了， 也只是匆匆说几句话后就被挂掉。

整整一周， 盛淮屿没见过祝苒一次面。

从之前的每天都能见面到现在的打电话都几乎联系不上，落差之大让盛淮屿每每都很恍惚。如果不是胳膊上还挂着石膏，盛淮屿几乎要认为之前和祝苒重逢并一起共同生活的日不过是他的一场梦境。

甚至很多次， 他都会忍不住想，这是不是祝苒突然想来的、以此来躲着他的借呢？

这天， 夜晚七， 华灯初上， 外面车龙。

盛淮屿坐在客厅沙发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对面的裴扬在炫耀他的光辉战绩。

裴扬说着话，字里话外意有所指：“果然啊， 这事， 就得打直球， 整那些歪门邪的真的没啥用。”

“哦？”盛淮屿瞥他一，也不生气， “所以你表白了？”

裴扬顿了一秒，接着很有底气的样：“我求婚了。”

“表白了吗？”

“……”裴扬“啧”一声，“没有。”

他只是抓住盛妍在相亲的这个机会，借着替她摆脱家里的婚困扰的由，把自己，呃……

推销了去。

“哦。”盛淮屿欠揍地笑起来，，“所以这叫打直球？”

裴扬：“……”

他试图狡辩：“这事除了要打直球，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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