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一声轻笑，盛淮屿悬在空中的手缓慢地握成拳，然后收回转而上衣的兜里。

平稳闲聊的时刻。

可当初他们是什么关系？现在又是什么关系？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是朋友了。

不过好在祝苒否认了。

这么想着，他也这样问了来。

她低，刻意不去看他，想掩饰自己此刻的不自然，只两只手又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

嘴角勾着一个轻巧的弧度，盛淮屿低眸看着她，语调放慢，声音玩味，问她：

他这一辈，最大的耐心和宽容都给了前这人了，甚至现在还着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对自己的不喜来为自己暗暗争取机会。祝苒如果真的说怕他，那盛淮屿真的要被她伤透心了。

明明越想越觉得好笑，可盛淮屿里的绪却慢慢沉了去。

祝苒这样想着，心里微微泛起苦。

“你嘛碰我。”

盛淮屿锐捕捉到了她的　动作，眉微微皱了起来。

即便知自己是最没有权利为过去伤心的人，但每次意识到过去和现在的不同后，她也总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祝苒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整个人有些无措。

周围的空气骤然冷了来。

——他们本就该保持距离。

她低着脑袋先开了，气势不自觉低来，却不觉得自己的反应有错。

“你怎么还这么扣手？”

“反应这么大嘛？我一时手快而已。”

明明是不在意的语气，一双黑眸却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呼也不自觉地放轻。

当初上中时，她和盛淮屿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那时候盛淮屿无意间发现了祝苒扣手的病，总会有意帮她纠正，大多是用笔或者尺轻轻打她的手背一，偶尔会上手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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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来得太过突然，祝苒吓了一，意识甩开他，向后猛猛退了几步。

“怎么，怕我啊？”

说不上来的，她突然就没了这些日已经锻炼来的、在面对盛淮屿时的冷静与镇定，又开始隐隐慌起来：“还、还可以。”

盛淮屿被打开的手僵在半空，祝苒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过激，也愣在了原地。

刚才那其实是他意识的动作，那样的动作他中时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次，现在却不得了。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没改掉扣手的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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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步走到祝苒面前，盛淮屿朝她伸手，直接拉开了她双手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