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苏铭峥重申调：“你待会就会打电话告诉罗择，你会辞职。并且，嗯，我猜，你回国后大概也不会再工作。”

“所以，你就试图揣测我的想法。”宋颂沉声。

“你怎么会是无业游民，你自己有投资，躺在家里也能收钱啊。”苏铭峥笑，也拿了杯酒。

苏铭峥没有否认。

“我确实会辞职，但不是现在。”宋颂从路过的服务员盘里取过一杯酒，仰喝。

宋颂没有立即回复，只是抬看着他。苏铭峥被宋颂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他伸手捂住宋颂的睛，沙哑着声音说：“你不要这样看我。”

“你的确变了很多，”苏铭峥说，“但那又怎样呢，就像你自己说的，经历了一些事，是人都会变。我也变了很多。”

“那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国吗？”苏铭峥终于问自己想要问的。他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只不过是想问这一句话而已。

苏铭峥摇摇，却说：“我不知，其实，我也很迷茫。很搞笑的一件事。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无从手的事，我没有经验，不知该怎么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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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如果苏铭峥说的是“你怎么会是无业游民，你是苏凌珩的妈妈啊”，宋颂大概会当场走人。还好，苏铭峥说的不是这个。所以，宋颂愿意继续和他“聊天”。

宋颂被苏铭峥逗笑了，他为什么要自以为很了解她呢，“可我不想个无业游民。”

在宋颂不解的神中，苏铭峥缓缓：“罗择只把你当成个打工的，当然，你现在心肯定在想，‘我本来就是个打工的’，可是人就需要被尊重。罗择好像并没有很尊重你，我承认他是个不错的商业对手，但他事风格十分自私。除了他老婆，其他女人在他中一个样。无关别，只看利益。”

见苏铭峥保持沉默，宋颂哼笑了声，“恭喜你啊，你猜对了。我的确会辞职，也的确不会再找工作。我不认同什么女必须用外工作来证明自己的独立和能力。人生之路太复杂了，还是先开心一秒是一秒。找到最适合自己的生活形式才是最重要的。”

了眨睛，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她还以为他会揪着光合案这件事和她再扯几句。

“苏铭峥，你为什么跑过来和我说这些？”宋颂直白：“你真的喜我？”

人真是一奇怪的生，聪明和愚蠢只在一念之间。想法多变，但又找不到理由。上一秒的自己和一秒的自己，可以拆解两不同的人格。人啊，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