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如青再度清醒过来, 睁开便看到远一束金光划过。

她有些许迟钝的神志，重新恢复运转的时候，便被一个人死死地搂怀中。

天地间一片死一般的宁静, 黑沉得不见一丁的天光，只有时不时划过天边的金光, 能够短暂地将她的地方映照明亮, 而她的五一样一样地逐渐恢复，开始变得锐无比。

她听到声，听到抱着她的人低沉的泣, 闻到了一腥咸的味, 又觉到四周空气十分的闷。

这连天日都不见的环境中, 抱着她的人浑战栗，悲伤地压抑着哭泣, 凤如青回神后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完了，这是开启冥海失败了。

她已经据气味和拥抱的时候从来不会控制力度的手臂, 分辨了抱着她哭的人是弓尤，他这样悲伤, 一定是因为失败了, 人鱼族呢？全都死光了吗？

凤如青一瞬间脑想过了很多, 她是鬼君, 弓尤是鬼王, 若是开启海阵失败了, 他们死了会黄泉吗？

她……她没有魂魄，一定没有转生的机会，但弓尤肯定可以的，他就算是再多的错事, 也是天帝之，他的母亲和天帝至少不会坐视不理的。

凤如青心思百转，却实际上只是轻微挣动一的时间，死死抱着她的弓尤哭声戛然而止，接着被呛得猛咳了好几声。

他将自己的泪狠狠抹净，放开一些凤如青，让凤如青爬起来。

她周泛着淡淡的金光，是功德塑魂的金光，已经不刺，却看上去让她本就艳丽的眉目，又描了一层华丽金，像个昂贵无比，又妖冶惑人的宝。

凤如青转动了酸麻的脖，第一个反应是伸手摸自己先前亲手戳大窟窿的，摸到了实。

她又低看自己泛着不正常光亮的手指，心中更加确定这是死了，看着比中毒还吓人。

“没事的。”凤如青声音低低地开，有些生涩，“至少我们努力了。”

她开便是安弓尤，因为他哭得真的听起来太悲伤了，凤如青抬看向他，弓尤却偏过不看她，还在猛搓睛。

他不是个喜哭的人，凤如青还真是没有见过他这样，弓尤显然也是窘迫极了，恨不能把自己的脖扭到后，连侧脸都不给凤如青看，只给她看个后脑勺。

“老弓啊，”凤如青爬起来，看了一周围，看了这是海边，但她能够看到的范围都是一片汪洋和两个人的这一小片海岸，其余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凤如青无法分辨这是哪里，但她撑着手臂坐在弓尤的边，将靠在他的肩膀上，叹息一般，“别哭嘛，怪吓人的。”

白礼哭起来，她知怎么去哄，小公小公的叫两声，掉他的泪，他便红着破涕为笑，但弓尤哭了怎么哄？用哄白礼的办法两个人会打起来的。

好在弓尤偷着哭被发现后很快便收敛起了绪，在自己女人面前哭算什么男人！

他清了清嗓，将鼻酸憋回去，又转过，伸手圈住了凤如青的肩膀，把自己挨着她的这一侧肩朝着她沉去，让她靠着更舒服些，便这样沉默地抱着她。

两个人许久都没有说话，凤如青不知要说什么，弓尤千言万语堵在咙，又本是个不善言辞的，两个人便这样亲密无间地相依着沉默了来。

他们都背对着海，朝着天上看，天上划过的金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密集，在天际扫的金光尾，像星却又不是，十分的盛大丽。

好久，凤如青靠弓尤靠得脖都酸了，寻思着这么去也不是个事儿，于是动了动，张了张嘴正要开，至少问问弓尤，他们现在何，是……冥海之底，还是黄泉鬼境的哪一层地狱？

若是冥海之底，熔岩去哪了？若是哪一层地狱，这地狱还怪静谧好看的。

不过她没等说疑问，弓尤率先开，声音还带着一不刻意去捕捉，很难听到的鼻音，“你看到那些金光了吗？”

弓尤说着指着天空。

数不清的金光还在持续地坠落。

凤如青看着实属很，便叹息，“看到了，好看的，所以那是什么，这里……是哪里？”

弓尤顿了片刻，声音又有一瞬间的变调，但很快稳住了。他在凤如青没有醒来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看，但到此刻却不想回让她看到他发红的睛。

他说，“那都是神仙啊。”

弓尤搂了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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