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之人，相反，她觉得一辈懦弱可欺也无所谓，只要她有师门，有大师兄，有师弟，还有心存侥幸慕着的仙。

可命运人，她这般的努力，却也终究什么都没有躲开。

“你看什么？”施真察觉到凤如青的视线，冷冷看过来，他眸冰寒，神凌厉，十几年如一日，哪怕没有表达多么重的绪，也能让人觉到他的不耐、不屑、不通。

“师尊，”凤如青收回视线，四平八稳地端起茶杯，双手奉上，对着施真笑了，问，“师尊可曾后悔破格收我为徒？”

施真看了她一，那其中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绪，也未曾答话，只是端起茶杯，送到嘴边。

但他垂看着茶却顿住了。

凤如青手脚僵，心猛地一缩，接着宛如脱缰一般剧烈地起来。

难不成妖们说的是假话，他们说这醉仙无人能够分辨，哪怕修为通天亦是。

可……

施真顿了片刻，抬看向凤如青，凤如青那一刻险些忍不住爬起来逃跑。

但施真嘴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没有吭声，仰将杯里面的茶都喝了。

喝完之后，便起，对着凤如青说，“走吧。”

凤如青却没有动，一错不错地盯着施真，自己也倒了一杯，仰饮。

施真回看她还坐在那里，眉微拧，“你还想如何？这般拖延时间有用？”

施真很难理解，“你是怨我抹去穆良记忆？还是想要试图用这样的拖延方式，躲过洗灵？”

凤如青依旧没有动，扭看着施真，妖们说醉仙喝去就会起效，现在她本无法确定到底起效没有，是不是自己被诓骗了，或者施真是个意外，这东西对他没有用。

但凤如青就是胆大了起来，竟然还回了施真的话，“怨。”

她看着施真，因为说这心底的话，整个人都战栗起来，绪一激动，心底暴的望更加压不住。

“不止怨，还恨！”

施真愕然，凤如青瞪着他说，“师尊你对我怎样都行，怎样都行，可你为何要将大师兄的记忆抹去，你可知……”

她对上施真怒意升腾的神，吓得整个人都在石桌边上，嘴里也咬了血腥味，却还在说，“你可知大师兄于我来说，是父兄一般的存在！这世界上，从未有人对我那么好过，从没有！”

凤如青的吼声将眸中泪震掉，落脸上，连日累积的负面绪尽数爆发。

“我自幼无父无母，我只有他一个亲人，只有这一个，”凤如青说，“当年你将我带尘世颠簸，我心中敬你，你，奉你为神，珍重无比，还恩你赐我家人，因此对你心生……”

“孽徒！你闭嘴！”施真怒意横生，向前一步，却不防目眩。

他已然察觉了不对，运起灵力游走周却未探查什么异样，只是不知名的火升腾，他只以为是气的！

“我不！”凤如青将绪爆发来，便不再怕他，从石桌边爬起，站在施真面前，低吼，“我偏要说，我对你日思夜想，慕非常，甚至心生障，境界倒退，你为何屡次不让我说，你怕吗？怕什么，为什么不敢听！还是你觉得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