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这些复杂的想法，最终只化作一句话，温禧问：“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如果不是因为我当时恰好先主动了……想要和你在一起，那况，你是不是也会选择其他人，来帮你遗忘前一段？”

说完，温禧觉到堵在心里的那气，终于有了释放来的契机。

等待他说话的期间，她觉颤抖的更加厉害，望着街边来往的车辆，思绪也因为他的沉默逐渐飘远。

半晌，温禧听到了他的回答。

“我不否认，没有你，也会有其他人。但……”

“我知了。”温禧迅速应，“其实这问题也没什么意义……无非是我没办法说服自己，你喜上了我而已。谢谢你能告诉我这句话。”

周北尧没答，倒更像是在默认。

温禧觉更冷，握着手机的手指早就有僵，便打算话短说：“你之前说过，如果我觉得不舒服了，是可以随时提终止的，还记得吗。”

“温禧，你现在在哪？”

“在外面。你记得吧？”她又确认。

“我记得。只是我不明白，我们不是已经好了吗？”周北尧不能理解最近温禧晴不定的态度，甚至略疲惫。

“最近工作也很忙，我不想让自己再胡思想影响正事儿。其实我们也久不了，周先生，你说对吗？”毕竟，他对她来说是，一个朋友……

“照你这么说，你当初主动亲我的时候，答应我的时候，怎么就没考虑这一？”

“是，可能我当时想的不够清楚。人的想法觉总是会动的，不可能一成不变……”温禧自嘲。

她的话刚说完，周北尧便直接挂了电话，好像不想再和她纠缠什么。

温禧在原地站定许久，才若无其事地转了餐厅。

正起去看看温禧的徐昭昭，见她回来了，便关心：“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怎么去这么久？”

“没什么。我们继续吃饭吧。”温禧笑，脸上丝毫看不什么异常。

聚餐结束时，她们准备去找个地方坐会儿。见温禧没有拿上玫瑰，同事立即提醒：“温禧，忘了拿。”

温禧脚步顿了顿，偏眸看向那一大捧滴的玫瑰，斟酌说：“放着吧，带着太麻烦。”

“什么？这不是周先生送你的吗？”徐昭昭愣了愣。

她垂着帘，掩去绪：“一捧而已，拿回去也会很快就凋谢的。”

徐昭昭言又止，但察觉到温禧并不想多在这捧上多作讨论，便没有再追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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