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禧不置可否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又：“我先去洗手间。”

这会儿周文骞正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了烟，百无聊赖地靠上墙，掸着指尖烟卷的烟灰，顺便等邵雪来。

他余光注意到温禧走近，神淡淡地看了她一，敷衍地扬了扬手，“这么巧啊。”

温禧走过去在他前不远站定，同样抱着胳膊看向他。

见状，周文骞拿烟的手抖了抖，不明所以：“你看我嘛？”

“你张什么？”温禧反问。

周文骞愣了愣，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熟，好像他大哥曾经也这么质问过他。于是他立即反驳：“谁张了！？”

“不好意思，我就随说说。”温禧装作略抱歉。

“……”

周文骞冷冷看着她，半晌察觉指尖有，发现烟都要烧没了，才慌忙掐灭扔掉，气急败坏骂：“神经病。”

温禧没忍住被烟呛了，扇了扇空气中的余烟，旋即开：“你是不是看不惯我和周北尧在一起的。”

他动作顿了顿，不置可否地，“啊，是有。”

“因为我碍着他和宋以苒了？”温禧径直问。

周文骞瞳孔震住，反应半晌，才：“原来你知啊。”

话落，温禧轻笑了，神轻松，“是啊，我不该知吗。”

“那你心大的。这倒和我大哥般的。”周文骞半叹半讽刺，不知是回忆到了什么，他索开，“你也是厉害。之前我二哥还在的时候，我大哥对宋以苒就有好。结果……等她离开两三年又回来，原本俩人理说可以到渠，结果你又突然冒来……这大概是命吧。”

命中注定周北尧和宋以苒不会走到一起。

“和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着他和我在一起。”温禧笑，心想周北尧不愿意的事，想必没几个人能动摇他。她只能这么说服着自己。

“所以才说你手段，运气好。像我大哥运气就不太行。从前念及兄弟分，放弃自己先看上的人。后来别人心不在他上了，等了几年，回来后也没个结果。但凡宋以苒也喜我哥，估计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温禧指尖一阵发麻，盯着他，想了想又问：“你二哥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五年前。这你都不知……”周文骞顿住话语，隐隐觉不太对劲，“你问这个吗？”

“没嘛。不过觉你的想法多少有自以为是。你这不是在变相责怪你二哥夺人所好？”

“少曲解我的话，你又知什么！？”

“何况能让去的，也不见得有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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