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自然都可以告诉你。那么你呢，你会对我坦白到什么地步？”温禧忽然好奇。

嗓里浮起一阵，太又开始痛。周北尧心生烦躁，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温，想以此舒缓涩的咙。

半晌，周北尧径直开：“你想让我坦白什么？”

温禧觉那个时机来了，几乎不假思索问：“宋以苒真的只是你弟弟的前女友吗？”

他目光邃，漆黑的瞳孔里不见底，眉很细微地动了动。

面对温禧的质问，以及那双充斥着期许的眸，周北尧动了动，回：“是。”

温禧握掌心，决定换个方式去问：“那你对她有过想法吗？”

她的声音落在寂静的休息室里，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即便如此，温禧也从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神中，捕捉到了一丝犹豫。

犹豫了是不是就代表，是有过的？

这也验证了那一次她偶然听到的，他和宋以苒所说的话。

宋以苒觉得对不起周北尧，是否表示，他曾是那个没有得到过的人？

因为宋以苒选择的是他的弟弟。

他曾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绪，仿佛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而在周北尧家里，他告诉她的那些话，无非只是想掩饰真心的借。

在周北尧未曾回答的时间里，温禧脑里已经迅速过了一遍所有他们相遇时的细节。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打破凝滞住的气氛。

两人都没去理会，周北尧这才缓缓开：“其实你不必在意她。”

“在意她的不是我。”温禧立即回，有想要一气破所有、豁去的架势，神定，“我只在意你。所以我时常会觉这一切不太真实，或许是我太轻易就得到了？”

“温禧。”

“你和宋以苒在医院那天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她脸上还浮起笑意。

“……”

温禧抬眸看向他，挣扎片刻还是开：“其实当初你拒绝我后，我就打算放弃的……但你，又给了我希望，让我以为真的可以试试。你真的只是因为赌气，才想要尝试吗？”

他神僵住，似没预料到会被温禧听到，是什么况？而她也过了好些天才提起这件事。

周北尧注视着她，心蓦地被什么绞，浮起一丝难堪与歉意，“抱歉。”

温禧眨了眨，旋即偏离视线，看向又敲响的门，语气冷静：“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周北尧走近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可以告诉我。”

看似把主动权放在她手里，实际上好像是他不愿意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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