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她们几个会在育课上我。

周三天气不错，午好不容易等来一节属于中生的育课，我拎着装排球的袋好心地哼着歌和姜灵韵一起往场走，结果迎面就飞来个排球，我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一。

被飞来的球击中是什么滋味——我算是一次会到，对面用了十分力气，球砸的准，看样不像什么不小心。

我被砸蒙了几秒，脑袋嗡嗡响，然后第一反应是抬看过去，就看见秦明月的几个小跟班冲我得意洋洋的笑。

有什么温的东西顺着我的鼻来，我抬手一摸，猩红一片。

靠，手这么狠。

我没怎么在意，随手从袋里捞一个排球，垫了两就往对面拍———我力气不小，以前学过排球，这一够中间扔球那个鼻青脸。

这一又准又狠，那女生是生惯养大的，直接后退几步一坐到了地上，姜灵韵来不及拦我，我已经大步往她们的方向迈过去。

我觉得我帅死了。

不过那几个女生可能不这么觉得。

我在被砸倒那个女生面前站定，抬手了鼻血，蹲来恶声恶气地问：“被砸疼不疼？你第一次知吧？”

她还没缓过来，低着小声地啜泣。

我扫了一旁边的女生：“不过今天你们可能也要知被打是什么滋味了。”

谢我哥，以前怕我弱被欺负送我学了散打，当时我还跺脚埋怨，现在只剩满满的恩。

散打的招式我记不得太多，但是我从小野，打过的架也不少，怕不了一。

我拽住其中一个的发，狠劲一扯，一脚踹在对方肚上，又笑眯眯看向另一个，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劲大，震的手麻。

我还准备补上几脚，不过没等我动作，有老师就把我拉住了。

我被拉走的时候还叹了气，第一反应是没打的狠。

我哥接到老师电话的时候，据说在开什么重要会议，他挂了电话就风风火火地来了，门第一句话：

“谁打的你？现在怎么样？”

庄老师小心翼翼地开：“是卜苍声动的手。”

我哥刚松了气，转看到我鼻里着纸巾，语气简直可以用质问来形容：“那这是怎么了？”

许老师叹气，握着鼠标在电脑上：“调了监控，卜苍声和姜灵韵说是外班的女生恶意拿排球砸她们，联系了她们班主任，问了就说是不小心。可这么看明显是故意的。”

我哥眉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蚊，挤到老师桌前看监控，越看脸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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