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既晚倒没有急着走，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衣服，对床上的苏汀南说：“后天是外公的生日，你去吗？”

肖既晚似乎叹了气，起用床柜上的纸巾给她泪。

他穿上刚才的白衬衫，袖挽到一半，结实的手臂。

肖既晚走上前，但没有发作，只是靠近床边，看向她。

她像是自嘲地笑了一声，说：“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不清楚吗？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一步步从最烈的到最刻的恨，再到现在她自己也说不清恨。

“所以会被你抛弃两次。”

不是在酒店还是肖既晚自己的房里，他晚上从不留夜，苏汀南已经习惯了这像是只存在｜易的关系。

觉到他一直在床边，苏汀南转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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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汀南突然觉他变得很陌生。她轻轻皱眉，像是在看肖既晚又像在看其他的什么人，语气透着一像是无奈般的哀伤。

她和肖既晚的关系算什么，一开始是她好朋友的弟弟，后来是男朋友，再变成仇人，现在又被他制作为他的床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很快，她听见一个敲门的声音，她起去开门，打开发现是肖既晚的助理于泽。

肖既晚听见这话笑了一声，但里完全没有笑意，居临地俯视着苏汀南。

“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了。”

这个问题让苏汀南再次陷沉默，至今为止，她不止一次想过他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说完拿上外就往外走，很快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苏汀南松了一气，她觉很疲惫，但还是被一莫名的绪笼罩，即使闭上也一直没睡着。

就算她不习惯也没办法，毕竟现在的肖既晚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疯狗，被他咬上就没有再逃脱的可能，现在的任何发展都不受她的控制。

“你现在还没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我一手造成的还是你咎由自取的吗？”

等他收拾好来后把房间的灯打开，凑近看见床上的苏汀南角还是红的。

刚从浴室来，额前细碎的黑发还带着汽，和苏汀南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想到这里，她转闭上。

侧躺着的苏汀南沉默了片刻，睁开，语气毫无波澜地说：“我以什么份去？”

“你想以什么份？”

明明相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但苏汀南就是觉得他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听见这话苏汀南很轻地摇摇，她看向肖既晚，他的表很冷静，只是神不见底，偏执又狠戾，像是看向什么有仇大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