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这语气证明接来的事会有转折。

？”

陆凡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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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丽金，天宇这三家唱片公司，陆凡是不会再考虑了，版权的归属问题他们不会更改，陆凡也不会让步。

周启明自然也能听王海话里的的意思，不过他倒是显得很平静，笑：“像陆凡这么有实力的年轻歌手，哪家唱片公司不想把他签？就是企鹅，天宇也向他抛了橄榄枝，我如果说我不想的话，那样也太假了。”

陆凡也看着周启明，等着他说去。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办法，等歌手成名后，再大价钱从公司的手里把所有的版权买回来，不过能到这一的，那是少之又少。”

周启明见没声，接着解释：“实际上所有的唱片公司，都会把歌手的版权拿在手里，这也是为了防止以后有意外发生，譬如歌手和公司闹纠纷什么的。

陆凡：“……”

周启明失笑：“这怎么可能呢？娱乐公司也属于商业公司，他们都是要赚钱的，怎么会不要版权？”

大公司陆凡接受不了他们的条件，只能在这些二线公司当中选择。

一开始的时候，王海对周启明的印象还不错，现在识破了他的真实面目后，好然无存。

无可奈何。

周启明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沉了片刻，然后看着陆凡，问：“你刚才问我国其他唱片公司的况，就是因为这件事吗？”

想谈合作就直接说合作的事，拐弯抹角的说那么多没用的，这是啥呢？

陆凡和王海没说话，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考虑到了这样的结果。

“只不过那家公司很普通，和三大唱片公司相比，本微不足，属于国二线的公司。”

王海问：“只不过什么？”

“我倒是有一家唱片公司可以推荐给你，只不过……”

王海突然笑了：“周老板，你说来说去，就是想让陆凡签约你家的公司呗？”

周启明的脸上一个古怪的神，犹豫了片刻，这才解释：“其实是这样的，这家公司是我朋友开的，我也有30的份。”

但周启明说了，这是行业的普遍现场，其他二线的小唱片公司，同样也要拥有歌手的全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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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看了王海一，对周启明说：“周老板，我不想签约，也不想把音乐版权给公司，难这样就不能签约唱片公司了吗？”

陆凡：“是的。”

陆凡看着周启明，问：“你说的这家公司是个什么况？能不能和我们详细的说一说？”

语气有些耐人寻味，不难听来，王海有讥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