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主上，莫非是终于……

他中所说的洛平，便是如今北疆叛的首领，从前曾侍奉过江火脱靴净手，最擅察言观，见势伪装自己，七年前，他犯了错被江火逐苗疆，却不知怎么混成了北疆新任叛首，带着那群叛徒东躲西藏，苟活至今。

他鼓起勇气：“主上，洛平为人猾，最擅匿影藏形，这也实属常理之中。”

“后来我一直潜伏在暗，那人让我得了消息再行动，直到近日我才，却发现正对上宁乐侯时剑！”

当他终于蹒跚地爬行至江火面前，伸手想要碰他的皂靴，却不料反被那温的少年轻轻踢开。

王逊似乎觉察到命不保，连忙磕求饶：“壮士，求你留我一命，我曾是大将军，戎一生，有我为你效命……”

许是武人机警，他迅速反应过来，腰上的宝刀就要挥去，可不料四面忽而飞来几只蛊虫，扑在他的脸上脖颈间，咬破肌肤钻了去。

“我的耐心不好，你可得小心些。”

王逊瞎了，听见那人低声，他浑觳觫着，只觉得这嗓音蓦地叫人心寒。

透着冷的死气。

枯草地上，只剩男人惨烈的声嘶力竭，他的肤迅速变成灰，睛不断渗血，颤抖着倒在地上，不断挣扎求饶。

“我从军多年，玉国的政早已凋敝，许多百姓吃不起饭，在层层盘削，只需要一碗粥便能叫他们卖命，故而征兵不是难事。”

驻足，未启，笑先至，银饰铃铛响声伴随，在风声里肃杀又悦耳。

“时剑……几年前若不是他从中作梗，陇南军何以会败？”

王逊无意识，匍匐在地上，昔日的陇南大将军，如今却比之丧家之犬犹甚。

“那么现在就说说，你是怎么和北疆人联络上的？”

他适时：“所以你有没有与这些北疆人的领见过面？”

莫辞沉默少许，受到侍奉的主上上，源源不断传来令人窒息的压迫，瞬间发。

王逊顿住，回忆：“没……没有，从来都是别人来知会我，一步该如何作为。”

江火笑意盈盈说，一缕月光拢住他带笑的眉，将病气都照得动人心魄。

莫辞见江火眉心微蹙，神略显得不耐，便知他对这位末路英雄的往事，并不兴趣。

“一、一年前，我因兵败而四逃窜，才躲藏至永州附近，忽然有人过来联络我说，可以助我东山再起，还给了我一大笔银钱，让我去招兵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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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可语气却实在柔似，全然不似话语里的沉鸷骇厉。

“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