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再万事俱备，终究是被沈淮之找到了脚。

沈淮之单刀直，打了邹冠原先的安排。

有些东西不好线上传输，他之前是听到了些许风声，不然也不会突然将时间改成夜。

只是沈淮之的直接还是乎了他的意料。

只是他也不会为沈淮之的一句话轻易坦白：“沈总这是什么意思，前任？您这是无缘无故就要辞退我？”

这反应在沈淮之的预想。他微微掀起，声音冷漠地挑破了邹冠最后一层遮羞布：

“三个月前，总网检测到一封涉及信息的邮件，收件人是云柯，发件人是你的私人账。”

云柯是同光的对手公司，起于十五年前，同样老牌。

话音落后，邹冠面微变。

沈淮之不受影响地继续说去：“邮件的容经过了加密，看似只是普通的商业往来，可集团最近升级了算法，所以，它被拦截到了我这里。”

“……”话说到这，邹冠再不明白，就白当了那么多年的cio。

以他这么多年对门的渗透，再细微的变动都在他的掌握里。可这次他一消息没被透，分明是沈淮之早有准备。

他脸难看起来，“你是特地为了防我？”

“只是意外收获。”

与他的郑重比起来，沈淮之相当轻描淡写。

他要求自己对集团有相当的决定权和控制力，与其说针对某个人，不如是掌控了一切的附带。

邹冠面沉如。

他要说些什么，沈淮之抬手打断，准备结束这场本不该存在过的见面：

“放资料，签完这份主动辞职申请，你还能如约坐着私人飞机去澳洲和妻女或是别的什么人度假；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在监狱里看完一澳洲纪录片。”

“邹冠，你考虑清楚。”

申请书被司机递过去，孤零零地半悬着，沈淮之看都没看一，底一切在握。

他确信它不会被空置。

夜风偏凉，沈淮之从始至终坐在车里，看着剧本照他的既定预想完成。

邹冠大约也知沈淮之不会给他留哪怕只一秒的息。

他站在原地，目睹司机如何小心翼翼地收起那只过于昂贵的钢笔，忍不住言冷嘲：“沈总，有时候控制太可不是好事。”

沈淮之自然不会被这话激起什么绪，“这句经验之谈，邹总不妨留着以后回味。”

目的达到，他一句话四两拨千斤后，没再邹冠是何反应，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岸悦也不在市中心，但和这里一个北一个西，单程也需要大约两个小时。这一来一回，也剩不多少时间了。

沈淮之索也不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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