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给你看一看？”

机落在里面了，稍等一，我这就回去拿。”

不待回答，她又脉脉地看向沈淮之：“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愿意陪着你和你一起度过难关。”

秦舒予神不变，换了个话题：“纽约和这里时差十三个小时，明天还去公司吗，要不要休息一。”

秦舒予等了几秒，再开时，话中的对象换了人：“庄助理。”

她温温柔柔地问：“你家老板是不是这趟差被毒哑了嗓，以后都不能说话了？”

这些话起了效果，她的笑意多撑了五秒：“那样还要麻烦你或者庄助理打个电话，我去自己拿就行。”

一边在心里告诫自己“今非昔比识时务者为俊杰”，脑里闪现的是婚前婚后，母亲隔三岔五地警告她“家里还没彻底稳定来，你在沈淮之面前千万收敛了你那脾气，可别把人给我得罪了”。

“不用了。”

上车后声音轻柔，着嘘寒问的模样：“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照旧无人应。

沈淮之掀开，她神不避，任由其打量。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停，意味轻慢：“不让你朋友送过来么。”

“……”

和他想象中一样，再回来时，秦舒予似乎已经整理好了心，脸上重新挂上了之前的笑。

语毕，沈淮之似乎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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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凉意加，秦舒予站在夜风里，耐心急急告罄。

“我记得二附院的平就很不错，上次秋秋生病就是去了那里手术……”

“前几天母亲还跟我提起你快要回来了，改天个时间一起去看看她吧？”

刚才从包厢一路到现在，已经耗费了她的太多耐心，她快要维持不住脸上这副假笑了。

语气极凉，一声轻嘲分外清晰。

在助理心中瑟瑟呐喊“姑求您闭嘴别说了”的如坐针毡里，沈淮之终于掀了掀。

夜间光线不好，男人坐在车里的模样变得模糊，减弱不了他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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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舒予已经懒得去思考他这笑容有什么义，沈淮之的居临刺到了她，没等他回应，她直接转，踩着小跟往回走去。

几句话之间，她已经认定沈淮之了意外，恐怕再过几分钟，连病床位都会一应安排妥当。

无人应声。

声音之快之密，很难说没有趁机夹杂私愤。

秦舒予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会所的拐角，沈淮之散漫阖眸，遮住了底的哂，显得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