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开以灵果蔬为卖的餐馆，为保健品公司提供原材料，或者为商超提供货源，这些客人都会是你以后的人脉。”

如今卖去的那些果蔬，就是让那些人提前尝试一，看看和直播中展示的是否一致，他们有没有夸大其词。

等到池黎开始正式生意，不用她到寻摸人脉，那些人会自动找上门来。

从某角度来说，是顾景明把他的人脉网络分享给了池黎。

池黎不知该说什么好，哪有人什么好没捞到，就先付了一堆？不怕回收不来赔个底掉吗？

“这么帮我，想要什么？如果是想帮你的小青梅说话……”

“没有。”顾景明否认得极快，生怕被误会，“她确实有找过我，想让我再帮她一次，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

池黎的态度表现得那么明显，他哪会愚蠢到一次又一次犯底线？

宋云明知他们在谈正事，仍然隔两分钟找一次顾景明那么急切，池黎不相信宋云会这么轻易就放弃，除非顾景明说了什么。

“她放弃了？”

顾景明：“嗯。”

只一个浅浅淡淡的“嗯”，没有其他赘述，池黎傻了才会相信这里面没一事。

左右不过宋云不肯，恳求顾景明帮忙被拒，还可能用“你是我发小都不帮我”的理由德绑架，最后闹得不而散。

不然以顾景明这明知会惹她不快，依然看在发小之委婉地帮忙求卖惨的，不可能是这个称得上冷淡的态度。

大概过程比她想象的更为激烈、不堪？

池黎德底线不太，也为伤了人二十多年的发小而微微蹙眉。

“没闹翻吧？”

她只是不喜合作者是个优柔寡断的，遇事容易镇不住场，并不是完全否定宋云本人——能与命运抗争，不靠边赚钱，哪里不好了？

顾景明：“没有。”

他没有细说的望，池黎就不多提，把话题拉回来，“有什么想要的？能力范围我会尽量满足你。”

“当我女朋友也可以吗？”

“不可以。”

顾景明被拒绝也不气馁，显然早就预料到了结果。

只有挑明了，池黎才会把他从“顾客”、‘“工人”、“合作者”转变成“男友备选”。

“那就先攒着。”

池黎：“我不喜欠人，想不到可以慢慢来，一个月给我结果。”

只有一个月的时效？顾景明眉微垂，很快想到该索要什么。

“女朋友不行，一个吻总该可以吧？”

“不行。”池黎没好气地瞥他一，谁家好人会用人脉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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