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都知。”

秦月琅抬起宁静的目光，她的睛像能包容一切的金天宇，其中喜怒不容窥测。

“但是，还要再等等。”

“好吧。”被秦月琅打断，歌兰默瑞尔上气势一散，摸起鼻尖，“那我和你一起去佛林顿？我想见见那个你总给她写信的女灵，米斯拉斯。”

“不……歌兰默瑞尔，我已足够信任你，想直接将港这里的事务委托给你。”

秦月琅走卧房，拿了那柄自第一纪元诺多工匠的古剑，递向歌兰默瑞尔。

“如果你觉得可行，这是你的剑。”

歌兰默瑞尔一时没有接过，她专注地看着这柄剑，因为这几年被秦月琅带着，衰落和亡毁的气息已经消散，甚至沾染了一奇特的生命力量。

她看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回答：“之前我和你说，‘我为了寻求西渡之机而来，希望能有所作为’，你只回答说，在你这里，我能的事一定重大，却不是值得歌颂的光彩事，神明不但不会召唤，反而会彻底厌弃我。”

于是她向剑伸手。

“我不羡慕西方的永恒福乐，只是我的族和父母，替我拒绝了神明，我想要自己决定。如果神明真会照他们的立场，对西渡的灵挑选……”

她最终握住了剑，牢牢握，就像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那我不愿被挑选，我愿立不被歌颂的功勋。”

秦月琅便将事务都托付给歌兰默瑞尔，大概包括港理、技术研究相关的生意，还有她在河两岸森林中的日常活动，特指一些打狼、育、疏浚支这造福林中人类的事，还有监测生态环境和各个落发展况。

写委托文书的时候，秦月琅突然想到一：“你怎么不知埃尔隆德是谁？”

歌兰默瑞尔却笑了：“我知有这么位执政官啊，但叫什么名字不重要嘛，我给忘了，之前我不是还确认了一遍了嘛，他不是领主，更不重要了。”

……好像是这么个理。

但现在不是，不代表未来也不是。

秦月琅一向远虑，执意在《港权利协定》中主张林顿保有对温雅泷迪即新港的临时托、贸易优惠、寻求庇护等等——吉尔-加拉德需要特派埃尔隆德解释“我们灵不需要”的权利。

埃尔隆德知她有意保护林中人类后，便到她的执意另有蹊跷。

秦月琅对付不了他的旁敲侧击，直接说明：“努门诺尔人率先探索此地，可格瓦斯罗河生灵共享，森林是那些人类蔽之，沿岸的土地本不属于任何人，那么所谓‘温雅泷迪是努门诺尔人借用林顿之力所建，与林顿报酬结清后，此港只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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