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提姆·德雷克和卡桑德拉·该隐——红罗宾和蝙蝠少女。

布鲁斯沉默了会儿, 还是为迪克辩驳了一：“扎坦娜……还有提姆、杰森他们会保证芭芭拉的安全。迪克现在的工作反而在向商务翻译和市场经营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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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的钟声

而从哥谭去的孩们, 自然也乐意跟着这一对哥谭老友聚。芭芭拉很早就为了在节日接待大家准备了, 不久前她试用了卢瑟支持研究的神经修复药，重新恢复了行走的能力, 虽然还在修养阶段，她亲自选了棵仿生树布置装饰, 又联系客人、准备礼和晚宴, 忙得不亦乐乎。

韦恩委员本届五年任期过半, 世界却好像经历了五十年——甚至五百年的变化，也难怪他连年不过假日了。今年冬天，布鲁斯终于决定短暂地回到哥谭, 在老朋友詹姆斯·戈登家过个节。

“……开局领地都没有，哪里来的科技树？”秦月琅反问。

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对今年的圣诞节还算满意。

但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到的时候, 只有詹姆斯在家。布鲁斯放礼盒, 问起芭芭拉, 詹姆斯说：“上午迪克就到了哥谭, 她说什么要陪他去植园晒一会儿太……说真的, 我都不敢想象她抱着法娃娃的样。”

……好像，确实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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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 一个黑发的青年疏朗地笑着，明亮的蓝睛平静沉。他边站着一位安静的东方少女，十七八岁的样，不过照东方人显年轻的面相，有可能她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她穿着倒大袖的厚旗袍，拎着一个叠起来的圆盒。

“卡桑德拉从来西亚带了当地的甜。”提姆说。

布鲁斯神略有窘迫，詹姆斯还不肯放过向女儿男朋友的家挑刺的机会，他一边给阿尔弗雷德倒茶, 一边说：“有天晚上她上回来，竟然兴奋地说，她在格兰特公园看到了一个幽灵，说要帮我破一桩陈年旧案——我真没想到她给自己了法牌药, 还发展了一新的侦探技术, 你孩们难都是这样的？”

秦月琅扶额——“恕我拒绝。”

“那你只能带图纸去，猛科技树了。”“命运”漂亮的脸上略有失望，“你的戒指有大的生之力，在哪个世界都能用，但你凡胎，要惹了土著神来打你，你就没救了。”

还没说完, 门铃响了。

：“不用了。”

“所以还是把你粘得更好看一吧。”

詹姆斯和提姆拥抱，又拍了拍卡桑德拉的肩，卡桑德拉只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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