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们影重现。

路西法蹙眉，几步追上她：“你知怎么救你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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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后的圣光照在他琥珀双中，他盯着她冷若冰霜的脸，目光灼灼，这庄重的神，他千万年来都没有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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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日

殿堂之中圣光动，两影一同消失。

《新约全书·启示录》：天上、地上、地底和海中的一切被造之，以及天地间的万有，都在说：“愿颂赞、尊贵、荣耀和权能,都归于坐在宝座上的那一位,都归于羔羊,直到永永远远!”

秦月琅回到天境, 行动如常。

明亮的天光将近沉没，用人类的语言形容，应该就是夕斜照, 秦月琅坐在一只鹰像上, 独自沉思。

他抓起她的左手，手指在她的指间挲，向她蕴着无尽伟力的戒指。

她脚步一停，摇：“我不知。两个宇宙即将相撞，我的故土除了太系都被蚕一空，与这片宇宙相撞，就是以卵击石——会碎成渣滓！而这里，祂先役恶神，用各手段耗尽反抗者的生机，再逐渐灭杀恶神，取其力量生产大批机械士兵，乘胜追击，这片宇宙不像我的故土一样神力衰颓，我想最后谁都不会熬来。”

“不。”她平静地说，“让我先写封遗书。”

安娜由此产生一发颤的幻觉, 但她其实步伐稳健。她跃上鹰像, 坐到秦月琅旁, 又环住秦月琅的半边肩, 让她坐得稳些。

秦月琅一收回了手，她也不回，毫不犹豫地向外冲去。

她跑到圣门前，米迦勒在门旁拿着弓箭站着，她看到他，像想起了些什么，又回转过。

路西法正在她面前，她看着这位新的至主，：“如你所愿，路西法，我与天堂誓约，现在……请给我纸笔。”

“算了，我带你去看一，你千万别松开我的手。”

“你的誓约不需要由有形之承载。”

从神王殿向俯瞰, 神山自山腰以的建筑来不及修缮，尽是断裂的廊, 满目碎瓦颓垣。

“你为什么觉得连一希望都没有？”

安娜从令人焦灼的报中，慢慢走上台阶, 她一就看到了上面的秦月琅, 她眉宇中的神实在太遥远了——像一刻就要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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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多奢侈，过去我是用自己去换，才从来不绝望。”秦月琅缓慢又颤抖地呼一气，“当然，如果真的一丝希望也没有，那你也不会回来。只是我的家等不了更多的转机。”

说着，她再度抬起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