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罗库什纳颤抖着手，合在死人青白脸庞上。

“当然确定了。”

说着，他看向秦月琅，他苍白的脸颤抖、搐，对着她时，又诡异地显得殷切。

“阿斯加德毁灭了，天境在华纳海姆接逃难的孩去，还剩最后一批的时候……华纳海姆的天……裂了，去天境的通，消失了，黑暗把那些有形的生命变成了……行尸走。无形的生命，有的逃跑，有的被杀……我算是……逃了，也被杀了……”

到这里，他几乎说不话了，整个魂趋于透明，空白的眶里呈渺茫。

他嗫嚅最后一句：“再见……秦小，再见……女神。”

最终，他化成一缕轻薄的蓝烟，随着不知何飘来的风，散走了……

秦月琅望向烟散的方向，起向罗库什纳告辞。

女神问：“你要去天境？”

她淡淡抬，目光疏冷。

女神又问：“誓言和故土，你真能分得清吗？”

秦月琅——的灵魂回到地狱。

她睁开，发现自己被五大绑在一个倒十字架上。她的双手后剪被锁链锁住，她挣了挣，绑得还牢，肩上和腰上也缠了几，双脚却自由，也许是她手上钉的锁链不够。

路西法神恹恹地盯着她，琥珀的双半眯着，超凡的俊在这颓态里，更显得诱惑。

“你那个神王，刚刚来过。”

秦月琅问：“安娜会让你绑我？”

“她来找你，一开始试图把你带走。”说起安娜，路西法面上毫无兴致，“我好心提醒她，世界树八国都陷落了，一个就是天境。”

秦月琅继续问：“然后她就让你绑我了？”

“她不敢攻击我，竟然恳求我——”路西法像终于找到一值得说的事，“我不得不说，她这位神王可笑的，地狱的环境甚至会影响她的知，你的适应力都比她。”

秦月琅沉默地看着他。

“你的神……”路西法顿了片刻，走到她前，直勾勾地观察着她的睛，像要看到她的底去，“为什么和之前不一样？”

他和秦月琅离得太近，与他对视，她都能看到那对琥珀中黑瞳孔细微的移动和缩放。

“不好意思，失礼了。”她侧过，闭了一睛，再睁时，给一片幽静澄澈，黑如夜幕，满载微冷的月光，既有沉稳持重，也有谦逊包容，“天境太危险，所以安娜请你把我扣在地狱？”

路西法目睹这奇异的变化，觉得间像被什么挑动，一异样的兴奋从双肋之后传来。

——羽翼上曾经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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