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几乎要从膛中蹦来，得太剧烈，甚至有撕裂般的疼痛，而脑里回着嗡鸣。

在阵阵嗡嗡声中，云阶上传来模糊的声音。

“……你仍怀疑我。可事实不会改变，你的意志永远于你所见的一切。”

“对于一切而言，这是最好的结局。”

这是怎样迷幻的、宛如天籁的嗓音——

像是从远方而来的一缕轻柔的风，像是碧空之中一缕绵的云，岑寂似夜，又幽沉似。

在这样的天籁里，叶云衣觉得自己失去了对自己肢的知，每一个孔，都静止了、麻痹了，她的灵魂被困在这声音里，她背靠在尖锐嶙峋的山石上，空的神散在漆黑的夜里。

但另一声音把她解救了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声，平静从容。

“谢演。”

这应当是一个的名字。

“你一直在劝我，试图阻止我获得权力……但我选择了这条路，不是由我自己决定的。我不相信你说的那些理，不是因为我太过固执，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我只是不相信世上有捷径，不相信自己可以无视宿命的安排，随便挑选路。”

随着女声在山风中淌，叶云衣逐渐恢复了知觉，她慢慢地侧过，视线穿过繁茂的枝叶，向外窥去。

目是月，月光，两影并肩立于山，都如天上神仙一样，好似正乘风归去。

叶云衣先是看到了那名侧立的女，繁复华的伏羲礼袍以白为底，将她清冷脱俗的面貌衬得更像天上人。

这就是……伏羲秦月琅吗？

而后，她自然看向了秦月琅所看的人。

是男的样貌，匀称优的姿，飘渺的白袍。

但并不是任何一个……男人。

他的眉目，在月光几乎是迷蒙的，却能让人清晰地认识到，这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描绘的丽面容，极端冰冷，也极端梦幻，世间所有的盛景和噩梦都书写在他的气息里，随着他的目光一一展现。

叶云衣术微薄，却直觉地知，他——

不是人。

而在他如玉的手指间，落有一枚星光，似是碧绿、又如靛蓝，像是佩了一枚戒指。

“有人看到了我。”

天籁之音再度响起，让叶云衣全上都颤抖起来，她迅速收回视线，小心地蜷起，想把自己彻底隐藏。

那话语分明如此平静，令人沉醉，但一不可名状的恐惧将她压得不过气，未知降临到她上，死亡似乎也手可及。

当然，在听到一声清冷的讽笑后，叶云衣恍惚地觉得自己还不至于死去。

“谢演，你真以为自己于众生一等吗？”

而后是可怕的沉默，叶云衣只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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